第21章 水雾（3/4）

上。

灯光下，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周昀序摇，左手却抬起，轻轻托住她的脸颊：“你在看什么？”

宋靖言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手掌的温度定住。

“我，”她语塞，眼睛却诚实地继续往下瞟，腹肌线条分明，鱼线没裤腰，“看你怎么了，我还要摸呢。”

周昀序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掌心。

“宋靖言，”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你怎么不继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暗示。

宋靖言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咽了唾沫，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继续就继续。”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周昀序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她既期待又害怕的绪。

他的脸上不再是往常的温润，却而代之的是充满欲望的双眼。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听你说。”她固执地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直直盯着他，势必让他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部亲出。

周昀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站起身：“我先去洗澡。”

他转身走向浴室，背影有些仓促的僵硬。宋靖言坐在地毯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朽木不可雕也。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犹豫了几秒，也站起身。

浴室门没锁，她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磨砂玻璃隔断后，周昀序的身影模糊地晃动。

“周昀序。”她叫他的名字。

水声停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

“我担心你的伤沾水。”

她找了个拙劣的借，手却已经推开了玻璃门。

周昀序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背肌滑落，受伤的手臂举着。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里闪过惊讶，随即被更的暗色取代。

“你的脚伤没好，不能沾水，”他的声音绷紧了，“我没事。”

但宋靖言没动。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坦诚地落在他身上。

水汽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却让眼前的画面更加不真实，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流过腹肌，最后没浴巾围住的腰际。

“我帮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踩进湿滑的地面。

周昀序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伸手关掉水，扯过另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到她面前：“你的脚伤不能沾水，我可以自己洗。”

“知道。”她仰看他，水汽让她的睫毛都湿漉漉的，“我想和你一起。”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周昀序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盯着她，眼神里的挣扎和欲望激烈战。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湿透的身体紧贴着她还燥的衣物。

他隔着水雾看着她，宋靖言紧紧贴着他的胸，手指捧着他的脸，两之间距离逐渐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宋靖言最先打暧昧的氛围，周昀序低着身子方便她亲他，轻轻亲了一下，摩挲了一下他的唇，眼神没有躲闪，一直盯着他看。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之前温柔克制的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渴望，这个吻又急又，几乎让她窒息。

宋靖言回应着他，手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尖陷紧实的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寸紧绷，能感觉到他浴巾下悄然苏醒的欲望。

周昀序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她的后背和瓷砖隔着他的手臂，火热的身体贴上来，热得让她颤抖。

“浴缸，”她喘息着说，“你的伤不能沾水。”

周昀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跨进旁边早已放好温水的浴缸。

他让她坐在浴缸台上，伤的手臂抬高搭在浴缸边缘，左手却牢牢扣住她的腰，她受伤的腿也靠在浴缸边缘。

“这样就不会沾水了。”他哑声说，唇再次贴上来。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漾，溢出边缘，在地面上汇成细流。

宋靖言低亲吻着他，手指他湿透的发间。他的吻从她的唇留下湿热的痕迹。

“周昀序。”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应，左手抚上她的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温度不断攀升，宋靖言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腿间的坚硬，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克制的颤抖。

她的手滑下他的胸膛，试探地碰了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