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女全堕IF(8/17)

了吗…夕子,你做的很好,辛苦了,接下来我来接手”惊喜地看着夕子这样的反应,我大抵猜到这位熟对我是逐渐倾注了那温柔的感与痴了,我自然要回应这样的心意,而要让她主动收获奖赏的高

双手轻柔撩秀发,一手环住后脑枕部,一手搭在下颌作辅助,仿佛是怜地抚摸着她,而手沉稳地发力,便主动引导起喉的节奏来。

一浅一,慢而复快,一下下将送到喉咙的处,反复刺激着夕子的喉黏膜,甚至怀疑要抵达会厌。

在这样的度下,就连鼻腔吸的气体,都要先经过凶的荷尔蒙熏陶,才能进气管与肺,若要以一个令黑暗欲望大涨的结论描述,那就是夕子此刻就连呼吸也在我作为主的主宰之下,每一处身体的细胞,都要被这的气味打上标记。

夕子被侵犯至这样境地,仍拼命压制自己生理反应对我的排斥,而道里振动的发力则更让一波波触电般的震颤传至前端,这样的温柔配合与催的忍耐,也让我感到一阵幸福的悸动,“夕子…做的很好,让我也很舒服…要了哦…”无法言语,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夕子只能拼命用蛇舌的缠绕与不成词句的急促咕哝声表达着迫切的渴望与欢喜。

而待得双方的激动与动作的加快来到最顶峰,突然如什么地方的线断掉,而我只觉得意识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我想言语,却说不出话;想要松手,却完全不听使唤;感官似乎只剩下眼睛忠实传达着我所的夕子目前也已在顶峰的脸,与身下在喉中湿热与颤栗的触感~我突然明白,远处断掉的线,就是被称为理智的那种东西,去他妈的,我和夕子就要在这里一起高了,事后我们还要疯狂做,一直做到失去意识为止。

已经不记得这样的高在夕子喉中是怎样感觉,朦朦胧胧中,半意识状态的我与夕子都在渴求着对方。

衣服被不知道谁的手扯得稀烂,夕子被扔到床上迷地张开了腿,振动早就抽出来甩在了一边…接吻、舔舐、吮咬,一切分不清是配所需,还是对同族最原始的亲近本能,我们充分地换着彼此的荷尔蒙,可能还有血痕与体,就这样粗又温存地紧贴在一起,随后是负距离的进

没有预告,没有心疼,没有惊讶,做是一个宣告自己需要对方的仪式,这种做,甚至连抽出时短暂的胯与胯的分离都觉得可惜,而迅速再没这样的温柔乡。

从传教士到跪坐式,连后式都是前菜,什么姿势都做尽,什么体位与角度都探索过,男与的呻吟与叫喊织在汗水中,沉闷的空气就连床的帷幔都浸得如沉重的罗马柱,而最后的场景只记得夕子放地坐在我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扭腰,仿佛要将所有的意与忠诚用重量传达于我。

毕竟比我大十余岁,这样的熟在露出自己全盛的态时,在忘却主关系的地位,抛弃仪礼廉耻的思考,只为合的每一寸度而服务时,母的光辉与年长的温柔便一转为主导者的态势与简直如施般无止境的渴求。

理智逐渐回到脑海,我却并没有打断这显然是僭越主关系的行为,因为这正是夕子最炽烈的与渴求的展示。

在另一个世界调教夕子的那一个月,挥弄云雨时,我怀着能否真正掌握这样熟的担忧,夕子想必也被担忧长命运的思绪占据了相当部分,虽说在那里是主动奔赴最终达成的主关系,但后续也很快奔向了命运神高抬贵手的四生活;而像今天这样差阳错解决了埋在心底的问题,抛下了一切顾虑与理智,两能够如此坦诚由心地放肆做,而因此让夕子展现出的美丽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衷心感谢着这样的时间线让我更了解自己这位妻子,我拾回丈夫与主的本分,配合挺腰,手与夕子相扣,最大程度地帮助着榨出自己对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只听得一声嘤咛、一松,一紧和什么落地的声音,夕子就这样脱力睡我的胸怀内。

的余韵中,理智也逐渐出现在夕子的眼眸中,而绯红与慌张迅速浮现于仍有红的脸上,更显风万种。

“主…主…我当时太过火了…对、对不起…我不该…”我轻柔用一根手指贴在她的温热唇上,打断了这样的说话。

“我很喜欢夕子能高兴起来的样子,我说了,是要让你也舒服,对不对?不过这样的做,要对花保密,她年纪太小,学不来…”言下之意,是怕花有样学样,而幼的身体,无论是道的度还是体力显然都经不起这样折腾。本来是想宽慰夕子的话,到嘴边却又加上了花的份,可能所谓“拾起丈夫与主的本分”也有这样的不经意吧,不过,看着夕子逐渐涌起湿意的双眸,我也意识到说错话的可能,难道是让夕子想起自己被役的小,感到伤心了?

然而我又错了。

绿色的眸子中是来自母亲的意。

这前不久曾化为对我无尽饥渴的母,现又以它光明的一面煦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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