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冬日3（2/2）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的声音在冷意里显得清脆。俩都笑了。

在雪里站了不知多久，鼓膜受冷有些发疼，身体微僵，陈之才拉着他离开。

俩晚餐吃了火锅，陈倓说给她驱寒。

铜锅边滚热的沸水涌过片，面前的碗里堆叠了一个小山包，她拦住还在往碗里送的筷子。

“不要了，吃成猪了。”

陈倓被逗笑，哄着她：

“再吃两，天天跟喂猫似的。”

难得她看着有些胃，他忍不住想让她吃多些。被得吃净碗里的山，又忍不住多尝了两个软糯甜点，陈之感觉肚子快要胀开。

出门时，天已经黑了，雪也停了。汩汩热气从门里流散出来，融合在冰冷空气里瞬间凝结，变成大团白气汹涌地消失在黑夜里。

餐厅离酒店并不远，陈之拽着他消食，每一步都重重踩在行道的积雪上，她喜欢这个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动画片里的音效。

路灯整齐排列，洒下橙黄的灯光，竟在雪上照出一丝暖意来。

陈之在一盏灯下突然站定。身后的没跟上，陈倓走出一小节距离才回。

“怎么了？”

“爸爸你过来一下，”

他有点疑惑地上前，和她一起站在灯下，陈之两只手揣在羽绒服袋里，把自己裹着，等他走近，突然向外打开，露出里面的毛衣。

“不冷吗？怎么了？”

陈倓边说边拉她的衣服，袋里抽出一只手来，抓着他的手放在腹部，孩脸上挂着狡黠的微笑。

“好饱，我的肚子好像皮球。”

毛衣下确实是膨胀滚圆的模样，陈倓不自觉地摸了摸。

看来她今天心真的很好，她这样孩子气的时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陈之被他抓着肩膀转了个身，随即陷一个温暖的拥抱里，陈倓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温热的身体穿透打底衫，贴在她身后。

“嘛呀？”

“抱抱你。”

陈倓双手叉放在她身前，在小腹上打圈。

天地寂寞，俩相拥在静谧的雪夜，一切脏污都被雪吞没，白茫茫一片，目之所及，净净的，陈之在他怀里仰着，雪后的天空晴朗，明月高悬在顶，仿佛独照这一双。

好幸福。不去想那些对与错，与恨，只是这一刻，好幸福。陈之在心里想。

站了半晌，陈之突兀地开：

“那是我的胸…”

身后的胸腔轻颤，咳出一阵笑意。

“嗯。这不是在摸吗？”

什么色狂，非要在这样唯美的时刻做这些。

冰凉的手指故意磨过她胸前的软粒，她被激得一身皮疙瘩，不不愿地立着，任他揉捏把玩。

颈间有灼热的气息扑朔，下颌的胡茬刮蹭过敏感处，小腹骤然一紧，她急忙挣脱怀抱，拽着他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许是今心格外平和安宁，她躺在床上竟有几分困意，有些挨不住等陈倓上床陪睡，就先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卫生间里，她洗漱后的栀子花香尚存，陈倓望着洗手池边的一坨白色布料，目光沉沉。

就着热气脱了上衣，宽肩窄腰，多年自律的生活让他维持极好的身材。

门被突然打开，陈之睡眼惺忪地皱着眉。

“睡不着？”

“不是。”

她看见陈倓半着上身，便关上门，免得热气跑出去。

“我刚才忘记洗衣服了。”

她声音还带着困倦的懵，走到水池边想去拿自己刚换下来的内裤，却被高大的男拦住。

“去睡吧，爸爸给你洗。”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心想他又不知道要什么变态的事。

以前内衣裤一直都是陈倓替她手洗，只不过后来那些事之后…，她觉得有些事变了味，心里不舒服，便不再让他做这些。

奈何又困又累，六点起床，又在冰天雪地走了一天，身体回到温暖的客房感觉像灌了铅一样重。

最终还是拗不过，关上门先去睡觉了。

小小的布料在他的手里显得更加迷你，这么小的一块布竟就足够保护她身体最脆弱处，多么容易受到伤害的孩子。

裆部残留着她晶莹的体，有淡淡的，牛发酵的味道，被他抹在自己的顶部摩擦，柔软的棉混合滑腻体，最后裹住一汪浓重的白浊。

欲望疏解，他带着纯洁的意将她拥怀中，在她睡颜上落下晚安吻。

卫生间的排气扇还在运作着，试图净化掉空气里靡的石楠花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