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犹豫（2/3）

却似乎是唯一能让她暂时忘却恐惧的钥匙。

【停雨，】一天晚上，当他又一次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背对自己、微微耸动的肩膀时，他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

他伸出手，却在快要碰到她时停住了，只是低声问道，【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她摇的动作很轻，软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带着一丝执拗的否认。

她缩得更，整个几乎都要钻进他的胸膛里，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躲避一切的安 全角落。

这样的反应非但没让傅以辰感到安慰，反而让他心的巨石压得更重，几乎喘不过气。

他沉默地任由她躲着，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这个脆弱的身体牢牢圈住。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可以为她挡下全世界的风雨，却看不透她内心那片最沉的霾。

她的否认，在他看来，比承认更令心碎。

他不再追问，只是低下，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错的呼吸声，但这份安静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两都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他知道，问题的根源不是他做得好不好，而是更、更黑暗的东西。

【那是不是……】他的声音有些涩，停顿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小心的、几乎是乞求的语气继续说道，【……你想起什么了？】

她那短暂的僵硬，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像一把尖刀，准地刺傅以辰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随后那急促而坚决的摇，更是将他所有试图探究的通路彻底封死。

他感觉到环着她的手臂瞬间僵硬，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要用来宣泄心中那无处发放的无力与愤怒。

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看不见的、伤害了她并持续折磨着她的凶手，也对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身上因挫败而升腾的躁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问都只会让她退缩得更远。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这个死寂的循环。

【好，不想说就不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绪，但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不容抗拒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俯视着她闪躲的双眼。

【看着我，停雨。】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听我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将来，你的一切，好的、坏的、净的、肮脏的，都由我来接收。你不需要一个扛着。】

【傅大哥……我没事……】

那句【我没事】从她苍白的嘴唇里吐出，像一声无力的叹息，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却沉重地砸在傅以辰的心上。

他看着她努力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强忍住心中翻涌的怜惜与怒火。

他知道，这又是她把自己藏起来的壳。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灵魂最处的恐惧。

捧着她脸颊的拇指，轻轻滑到她的唇边，摩挲着那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柔软。

【骗子。】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丝宠溺，更多的却是无法忽视的悲伤。

【你的眼睛在发抖，你的嘴唇在发白，你全身都在告诉我，你非常有事。】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慢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下了。

他的唇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上她的，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欲的探寻，更像是一个安静的烙印，一个无声的承诺。

【别怕。】他在她唇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把你的恐惧，分一点给我。让我……一起承担。】

【我、傅大哥……我想要三个……我……我是不是坏孩……对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以辰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瞬间僵硬，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被冻结。

他确实听清了，但大脑却拒绝处理这句话。

他想要的是她，只有她，而她想要的却是……三个？

这个念像一盆冰水，从到脚浇熄了他所有的温柔与怜惜。

他放开了手，身体向后退开一点，在昏暗中仔细打量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恐惧，那样的真实，不像开玩笑。

他心中涌起的荒谬感和怒火，在看到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时，又被更复杂的绪取代了。

是心疼，还是失望，他自己也分不清。

【坏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