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朝祭狐仙（3/4）

谴的！”

其余也都怒目而视。

蔺酌玉愤怒道：“阿歧，你怎可说出如此无礼之话，快向狐仙道歉。”路歧：“？”

蔺酌玉上前拜了拜，弯下腰带着歉意道：“抱歉啊阿爷，孩子不懂事，没见过如此威武的狐仙像，您别介意。”

老者这才勉强平息怒火，眯着眼睛看他：“你们是外来者？”

“是啊。”蔺酌玉笑着说，“我和我阿弟本想去古枰城，但谁知迷路了，眼看着天要黑了，能否在贵地借住一宿呢。”

老者听到此话，黄鼠狼似的眼睛露出一抹光，一改方才咄咄的态度，和蔼笑着道：“自然是好，这几正好有花朝祭，两位小友来得正是时候。”

蔺酌玉握着他的手晃了晃，感激道：“阿爷说得对，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老者：“……”

路歧：“……”

蔺酌玉三言两语就混其中，嘴甜得不得了，阿爷阿弟地叫，际能力让叹为观止。

蔺酌玉的嘴堪比一堆晶玉，成功在这偏僻小村落借住到一处致雅静的小院。在院子中央也伫立着一尊狐仙雕像。

蔺酌玉围着雕像转了几圈，感慨道：“这狐仙雕得真是栩栩如生啊。”路歧耳根有些红，伸手拽了拽他，小声说：“哥哥，他们在看我们。”蔺酌玉余光一瞥，发现门有两个探探脑，勾起唇冲他们一笑，伸手摸了下路歧的。

“没事，有我在，怕什么？”

夜幕降临后，村庄灯火通明。

在村碰到的脸带彩墨的少年端来晚饭，蔺酌玉正想和他闲侃几句套套话，就见他将东西放下，兔子似的跑了。

蔺酌玉眉梢轻挑。

供奉狐仙的村落、明明即将四月却办花朝祭，还有对外来者过分殷勤的村民……蔺酌玉笑了起来，就像话本里大妖出没的前兆。

他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盘膝坐下。

路歧似乎饿了，小心翼翼地问：“哥哥，能吃吗？”

“可以啊，饿了就吃。”

路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想了想，又问：“哥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下？”蔺酌玉笑着道：“是啊，万一害你家的狐妖就在此处，正好一起除了，也能救下此处的村民。”

路歧“哦”了声，羽睫垂下遮住他眼底的似笑非笑。

蔺酌玉见他吃的开心，也没多说，直接闭眸定。

神识如蛛丝似的朝外蔓延而去，只是不知为何，努力许久却始终无法离开这座小院。

狐仙像在月光照映下散发出皎洁的幽光，分外诡异。

夜半三更，蔺酌玉正在调息，忽地感觉有要触碰他。

他想也不想挥出一道灵力。

砰。

蔺酌玉一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赶紧睁开眼，就见路歧倒在地上，脸色煞白，似乎是撞到后背的伤了。

蔺酌玉赶忙起身去扶他：“怎么样了，伤是不是又裂开了？忘了和你说了，我定时莫要接近我。”

路歧委屈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蔺酌玉忙给他喂糖豆，又掀开衣服看了看，好险伤没有崩开。

蔺酌玉见路歧脸色好点了，温声问：“找我什么事？”

路歧舔了舔唇，小声说：“方才我出去了一趟，发现这里的都很不对劲。”

“哦？怎么个不对劲法？”

路歧道：“哥哥随我来。”

蔺酌玉敛袍跟着路歧出去，怕更露重，又拿起自己的披风系在路歧肩上。路歧身体不自觉僵了下，似乎不适应别的触碰。

路歧偷偷摸摸带着蔺酌玉走出小院，顺着一条偏僻小道走到村的狐仙像旁，躲在一边。

蔺酌玉好奇地看过去，隐约听到今的老者在叮嘱那两个彩墨少年。“……好好盯着他们！记住了吗？”

“是。”

“花朝祭在即，就来了两个愣青，这是狐仙庇佑你俩呢，否则今花朝祭就是你们兄弟了。”

“阿爷，花朝祭突然换，会不会引得狐仙震怒？”

“怕什么？狐仙只说每年要两去近前‘侍奉’，并未指定是谁，只要是血之躯，便不会被降罪。”

“……是。”

老者叮嘱一番，让两将长街的灯盏全都吹灭，摇摇晃晃离开了。

四周陷一片漆黑，路歧语调担忧道：“哥哥，我方才听到了，每年村中都要向狐妖进献两，是为花朝祭。可每次都无活着回来。他们不怀好意，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黑暗中，路歧的眼瞳悄无声息化为狐狸的妖瞳，带着狡黠的笑意直勾勾盯着蔺酌玉。

白他信誓旦旦说要诛杀大妖，让别不和他一样受亲分离之苦，怀揣着热忱之心，却被拽去当替死鬼。

任谁都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