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缝里的喘息（2/2）

我再也忍不住，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器，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硬度，直挺挺地耸立着，我笨拙地套弄，呼吸急促到耳鸣，眼睛死盯着门缝。

看着师公的粗大在乔姨体内进出，带出更多体，溅在床单上，她的房晃动得更剧烈，尖肿胀得像要滴血，她的腋下泛着汗珠，的气味从门缝飘出，混着朱砂的甜腥，让我脑子更。

忽然，乔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狂扭，双腿抽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吹洒出来，透明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弧线溅到地下。

师公被夹到低吼一声，猛力顶最处，跳动着，灌进乔姨体内，拔出时，溢出的白浊顺着唇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姨瘫软在床沿，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泪水和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像失去了魂，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爸爸，泪水更多了，手指无力地松开发尾。

我也在那一刻到达极限，掌心一热，黏腻的体洒在裤子里，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罪恶感瞬间吞没我，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我在门外喘息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是梦吧？

一定是梦……阿姨怎么会……师公怎么会……爸爸就在旁边……，但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还在身体里爬行，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醒了，再也关不回去。

我踉跄地走回房间，轻轻地关上门，脱下衣物蜷缩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脑海里反复播放门缝里的景象，阿姨的颤抖、她的红、她的……迎合。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