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0)

那一层原本用来遮羞的薄薄丝绸亵衣,不仅没能起到丝毫保护作用,反而如磨砂般增加了一抹摩擦的快感。

尤其是当那颗藏在薄纱下的娇珠被男带着薄茧的手指充满恶意地轻捏搓捻,都会有一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毁灭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胸尖一点炸开!

“咿唔——!”

带着令羞耻的酥麻感顺着自己娇尖直窜大脑,让她原本还有些挣扎的身子瞬间如抽了筋般变得虚软无力。

最令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在她那紧闭的大腿根部处,在那无知晓的隐秘花径之中,竟悄咪咪地渗出了一缕羞耻湿热的黏腻,无声地润湿了自己的底裤。

“别……不许揉……那里太敏感了……求求你……嗯哼!”

“求我?”白袍宫主哈哈一笑。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纪大小姐,你求得未免太早了些。”

宫主在纪眉妩那对让不释手的硕上肆意的抓揉捏弄,似乎是想将那两团软每一寸的弹都牢牢记在指尖,那雪腻绵软而又量感十足的极品顺着他的指缝被挤出各种靡不堪的形状,手心传来那种温热、滑腻、弹软的顶级感,让阅尽色的他也忍不住喉微动,眸底闪过一丝虐的邪光芒。

足足玩弄了盏茶功夫,才稍稍过足了一点手瘾。

大手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团温润的绵软云朵,顺着那丝绸般柔滑的肌肤一路下滑,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朝那纤细敏感的腰腹摸去。

纪眉妩腰间那条束缚着她最后尊严的美缎带,此刻不识趣地挡住了他的手指。

男子并未停顿,那只大手轻轻回手,隔着丝绸捻住纪眉妩那娇挺立的,惹得纪眉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吟,与此同时,手臂随意地微微一震。

“崩——!”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大厅,仿佛琴弦崩断。

只见纪眉妩浑身剧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

腰间那条做工美、绣着花纹图样的织锦宽腰带,竟在这一瞬间被那透体真气震得碎!

无数锦缎碎片如同凋零的彩蝶,在昏暗的空中凄美地飞舞、飘落。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那原本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华丽襦裙瞬间失去了支撑,素白泛着珠光的丝绸外衣如流水般顺着她圆润削瘦的香肩滑落,露出内里那大片大片令窒息的雪白风光。

“啊!!!”

纪眉妩纪眉妩惊恐地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缩紧身子,却被那悬吊的丝带牢牢缚住,只出一道无力的摇晃。

即便是在昏黄暧昧的油灯下,纪眉妩那身肌肤依旧白得耀眼,仿佛自带一层圣洁的柔光。

然而,这白腻并未完全赤,一层泛着冷艳银光的紧身内甲正紧紧裹着她的躯体,将那具本就玲珑浮凸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

一直在一旁如枯木般静立的沐声传对这靡的场面视若无睹,直到那银光乍现的瞬间,原本微合的双目猛地睁开,枯瘦的面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讶异。

“这般银白的皮质着实罕见。莫非是北海的鲛衣?纪重是从何处弄来的?”

沐声传似乎对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宫主却满不在意,一双充满欲的眸子只盯着纪眉妩那被紧身内甲勒得几乎要开的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呲啦——!”

一声刺耳的裂锦之声响起,宫主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那层已经滑落的外衣,随手丢弃。

接着漫不经心地一粒粒挑开银色内甲上白玉雕成的衣扣,像丢弃一块布般,随手将那尚带着美体温的宝甲扔给了身后的老

“倒少见你有这般兴致,赏你了。”

沐声传双手接住,拱手谢恩,随即撩起皮衣一角细细审视,指尖摩挲着那奇异的纹理,半晌后才松了气,紧皱的眉缓缓展开。

那皮衣是纪眉妩贴身的法宝【雪玉鳞衣】,就是凭这件宝衣护体,沐声传那招【枯木逢春】才仅仅只是将纪眉妩击飞出去,并未造成实质的伤害。

然而,即使是这般宝物,也抵不上眼前这美万一。

白袍宫主甚至没有回看一眼那件鳞衣,那双满是侵略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如欣赏一道展开的名画,一寸一寸扫视着皮衣褪去的纪眉妩。

对于一个正常的男而言,此时此刻的纪眉妩,确实比那冷冰冰的鲛衣要珍贵上千倍万倍。

外衣垂落尘埃,宝衣尽褪离身。

失去了那层泛着冷厉银光的鲛皮遮掩,这间充满下流气息的酒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大片大片令目眩神迷、白得几乎不真实的肌肤,就这样彻底露在了混浊贪婪、充满男汗臭与欲望的空气之中!

这究竟是一幅何等令血脉张、理智崩坏的靡画卷啊!

那对刀削般圆润柔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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