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禁忌与告白（2/3）

你，昊天。”她轻声说，“不是姐姐看弟弟的那种喜欢，而是——一个对一个男的喜欢。”

他早该察觉，这些天她频繁探望、体贴的举动都不寻常。可当这句话真正说出时，他仍然措手不及。

“韵琪……”他的声音低哑，“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

“别说对不起。”她温柔地打断他，嘴角仍维持着笑，只是那笑里藏着一丝隐忍的疼，“我不是要你现在回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至于结果……你可以慢慢想。”

昊天垂下眼，沉默片刻：“韵琪，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只是……我现在的处境太复杂了，家里的事还没解决，我自己也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我怕，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她听着，神色依旧平静，轻轻点：“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也等你放下那些负担。”

烛光摇曳，两之间的距离既近又远。

那晚的气氛，不再是朋友间的轻松，而是一场无声的试探与心动。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餐，改变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走出餐厅时，夜风轻拂，带走了一些尴尬的气氛。苏韵琪开车送昊天回家，车内很安静，只有收音机里传来轻柔的音乐。

“昊天，”快到家时，韵琪突然开，“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你不是一个。”她转看着他，眼神认真，“你有家，有朋友，也有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一个扛着。”

昊天心一暖：“我知道了，谢谢你。”

当昊天回到家时，时钟的指针正指向十一点。

他推开房门，看到昊晴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手里拿着书，却没有在看，眼神空地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

“晴？”他走进一步，“你怎么坐在我床上？”

昊晴回过神，抬望向他。那一瞬，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却被她迅速掩饰掉。

“和韵琪吃饭。”昊天如实回答，一边脱下外套，“她请客，说是感谢我们配合采访。”

“喔。”昊晴低下，声音有些闷，“那……你们聊得开心吗？”

“嗯，还好。”昊天随说着，拿起睡衣准备去洗澡，“对了，爸妈呢？”

“那你也早点睡吧。”他说完，正要走出房门。

昊晴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昊天回过，看着她安静地坐在床边，神像有话想说。

昊天去洗了澡，回来时，昊晴已经钻进了被窝。房间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柔黄的光晕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安静。

他关上灯，躺到床上。黑暗中，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昊晴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哥，韵琪姐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昊天一怔，沉默片刻才问：“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昊晴轻声说，“她看你的眼神……很明显。而且你今天表也不太一样。”

她停了停，声音更低：“那你……喜欢她吗？”

他发现自己竟答不出来。

他确实对韵琪有一种好感，那是一种成熟的温柔、体贴与理解——让安心的感觉。

但那种心动，与他对昊晴的牵挂……是完全不同的。

对韵琪，他感激、尊重、也许带着一点模糊的愫。

而对昊晴——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的感。

她哭时，他会慌；她笑时，他的世界才亮起来。

她若不在，他的心就空了一块。

还是……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哥？”昊晴又唤了一声，声音像从梦里传来。

昊天吸一气，低声道：“我不知道。”

“我现在的心……有点。”

昊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片刻后，她轻轻问道：

“哥，如果有一天，我和韵琪姐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

昊天被逗笑了：“你这什么奇怪的问题？当然是先救你啊。”

话脱而出，毫不犹豫。

但就在说出的那一瞬，他自己也愣了。

昊晴的呼吸微微一颤，胸涌上一阵酸甜难言的绪。她咬着唇，眼眶渐红。

昊天察觉她的异样，轻声问：“你哭什么？”

“没有……只是有点感动。”昊晴吸了吸鼻子，声音几乎要断掉，“哥，你答应我，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丢下我。”

昊天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柔和：“傻瓜，怎么会丢下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昊晴怔住。那句话在她心里回，像一根柔软却刺痛的针。

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她知道，那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