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3/17）

“我会保护你的……哪怕是用牙齿咬，我也要保护你。”八重樱低声发誓，尽管她现在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牲畜般蜷缩着。

航行还在继续，漫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通往欧洲的茫茫大海上，这两个曾经拥有强大力量的子，如今只能在黑暗中依靠彼此的体温，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审判。

天命总部大教堂地下的幽闭空间，厚重的花岗岩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与希望，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霉菌的气息，这里是专门关押异端与魔的炼狱。

在一方狭窄的石室角落里，两具衣衫褴褛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漫长的海上航行后，八重樱那件致的蓝色浴衣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多处损，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擦伤的肌肤。

卡莲的修服也失去了原本的圣洁，裙摆被撕裂，白色的过膝袜变成了灰黑色。

此时，八重樱正虚弱地靠在墙角，卡莲跨坐在她的腿上，尽管双手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她依然艰难地捧起八重樱的脸，急切地索取着对方苍白嘴唇上的温度。

这并非单纯的欲，而是在绝望渊中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方式。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对方腔内的温热和心跳声能带来一丝藉慰。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猛然推开，刺眼的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牢房，强行打断了二的温存。

卡莲下意识地将八重樱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

走进来的并非粗鲁的狱卒，而是一位身着华贵丝绒礼服的金发青年。

他有着致得如同雕塑般的面容，翠绿色的眼眸中透着高傲与某种压抑的狂热。

奥托?阿波卡利斯，天命大主教家的贵公子。

当他看到卡莲衣衫不整地护着那个长着狐耳的“怪物”时，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表，露出一个优雅却虚伪的微笑。

“卡莲，我的挚友，看到你沦落至此，我的心都在滴血。”奥托无视了八重樱的存在，径直走向卡莲，向她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手，“我是来救你的。只要你点点，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洗清你的罪名，你依然是卡斯兰娜家荣耀的圣。”

卡莲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微松懈：“奥托……你能救我们？太好了，樱她受了很多伤，我们需要医生……”

“不。”奥托打断了她，声音冷淡下来，眼神厌恶地扫过八重樱那对颤抖的狐耳，“只有你，卡莲。那个东西……那个拟似律者，那个蛊惑你的妖魔，必须接受审判。这是主教厅的底线。”

八重樱闻言，身体僵硬了一下，她默默地垂下，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卡莲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莲的表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

“如果不带樱走，我也不会走。”卡莲的声音坚定得像钢铁。

“你疯了吗？！”奥托终于失去了风度，他上前一步抓住卡莲的肩膀，用力摇晃，“为了这个怪物？为了这个来自极东之地的野兽？你就要放弃你的家族，放弃你的生命，甚至放弃我吗？我是唯一能救你的！”

“她不是怪物，她是我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牢房中回。

这一掌用尽了卡莲此时仅存的力气。奥托被打得偏过去，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散在额前，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八重樱惊恐地抬起，想要拉住卡莲，却因镣铐的限制无法动弹。

奥托缓缓转过，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脸颊。他眼中的狂热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冰冷与死寂。

“很好。”奥托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卡莲。为了在这个怪物身边，你宁愿下地狱。”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没有再看卡莲一眼。

“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奥托的身影消失，不到两分钟，四名身材魁梧的处刑闯了牢房。

“把圣带去‘忏悔室’，大主教要亲自审问。”为首的处刑冷冷下令。

“不！放开我！樱！”卡莲拼命挣扎，但虚弱的她根本无法抗衡两个壮汉的力量。她被粗地架起，双脚拖在地上，强行拖出了牢房。

“卡莲！卡莲！”八重樱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试图冲过去，却被另外两名狱卒用带有倒刺的铁棍狠狠击打在腹部。

剧痛让八重樱蜷缩在地，呕出一酸水。

“至于这个妖孽……”狱卒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八重樱，抓起她色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更层的黑暗拖去，“少爷吩咐了，扔进水牢。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