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庭崩坏的肉欲乐园（5/7）

像波一样疯狂收缩、翻滚。

就在这时，作为底座的苏玲也因为这连带的剧烈震动而突了临界点。

这位曾经的健身王发出一声兽吼般的低吟，浑身坚硬如铁的肌在一瞬间彻底松弛、崩溃。

“哗啦……”

“体椅子”彻底崩塌了。

三具赤、汗湿、散发着浓烈欲气息的体纠缠着滚作一团。

陈默失去平衡，顺势滚落到了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没用的废物！连坐个几分钟都坚持不住！”

他有些恼怒地骂了一句，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吃剩下半边的苹果，狠狠地砸在陈冰那还在因为高余韵而不断抽搐的洁白大腿上。

苹果撞击体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白的皮肤上砸出了一块红印。

但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他侧躺在地毯上，看着眼前这一地横陈的体……

姐姐陈冰正躺在自己的尿与水中，双腿大张，因为剧烈的吹而翻着白眼，吐白沫，身体还在进行着无意识的神经反抽动。

小姨苏玲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旁边，浑身肌都在细微地颤抖，汗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雕塑。

而母亲温婉，还在远处乖乖地、不知疲倦地用舌清理着地毯上的污秽。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是对他那卑微过去最完美、最荒诞的嘲讽。

他必须记录下来。这种神迹般的堕落时刻，必须被永久地刻录在数据流中。

陈默的手在地毯上胡摸索着。那个黑色的、冰冷的、掌控着一切法则的潘多拉魔盒，正卡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

他一把抓起手机，指尖熟练地点开录像模式，将焦距拉近，特写对准了陈冰那还在不断收缩、吐着体的户。

“来，都给我神点。别装死。”

陈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赤的身躯在下午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那样苍白、虚胖、臃肿且丑陋，但在地上这三个绝色尤物的眼里，那却是如同希腊神话中阿波罗神像般光芒万丈的存在。

“所有，集合。去阳台。”

听到“阳台”这两个字，刚刚恢复了一点微弱意识的陈冰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

那是这栋别墅唯一的“防御漏”。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高档小区公共步道。对面几十米开外，是虽然隔着绿化带但依然能看清影晃动的另一栋独栋别墅。

在这个昏暗、封闭、充满了臭味的窟里待久了，外面那个充满了秩序、法律、道德与阳光的世界，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既是令恐惧的地狱，也是能引大脑多胺的最大刺激源。

几分钟后。

“唰……”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陈默无地一把拉开。

刺眼的午后阳光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剑，毫不留地刺了室内积蓄已久的霾与靡，照亮了那些不堪目的污秽。

空气中漂浮的皮屑与尘埃在光柱中疯狂飞舞，无处遁形。

“贴上去。”

陈默冷冷地下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反抗。在这绝对的命令权重下，羞耻心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三个赤的，像是毕加索笔下最扭曲、最抽象的画作，将自己那一身身布满了指痕、吻痕与淤青的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冰冷的钢化玻璃上。

“嘶……”

玻璃表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们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陈冰的脸颊被用力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原本致的五官变了形，看起来滑稽又色。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小团白雾，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不仅能清晰地看到楼下偶尔巡逻路过的保安那蓝色的制服，甚至能看到远处网球场上奔跑跳跃的年轻男身影。

羞耻感如同几万米高的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抬看到这一幕。

但在app那霸道无理的逻辑修正下，这足以让想自杀的羞耻感，瞬间被转化为了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剂。

“看着外面的男。”

陈默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拿着手机，镜贪婪地在三具体上游走，另一只手猥琐地从后面探出，粗地揉捏着苏玲那硕大、沉甸甸的房。

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褐色的，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左右旋转。

“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想的？”

陈默凑到陈冰的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渊的恶魔低语。

陈冰的眼神迷离，透过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