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复盘（3/5）

想听真话？” “当然。” “真话是…”她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很复杂。羞耻，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但又很刺激。那种被陌生碰、被陌生进的感觉…和跟你做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跟你做是…”她想了想，“是。是亲密。是两个融为一体。但跟他…是纯粹的身体刺激。他很粗，很直接，满嘴脏话…我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卸下重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不喜欢他…但当他我的时候，我高了两次。两次，陆辰。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

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

“所以…你还想有下次吗？”我问。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

“想。”

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房间里像惊雷。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想。” “真的？” “真的。”我低吻她嘴角，“我想看你被别的男。想看你在别身下高的样子。想听你叫别的名字。”

这些话很下流，但我们习惯了。

“那你现在要我吗？”她问，手环上我的腰。 “要。”我说，开始脱她睡衣，“现在就要。”

这个夜晚很漫长。我们做，做得很慢很温柔。我吻遍她全身，包括那些“痕迹”——像在消毒，又像在重新标记。

进她时，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不是松，是一种被开发过的柔软湿润。她紧紧包裹着我，但那种紧和以前不一样。

“他比我大吗？”我在她耳边问。

“…粗一点。” “长呢？” “差不多。” “得吗？” “很…顶到最里面了。” “舒服还是我你舒服？”

她没回答，只是用双腿夹紧我的腰，身体迎合着撞击。

答案不重要了。

高时我们都叫出声。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抓痕，我咬住她肩膀——就在“吻痕”旁边。

结束后相拥而眠。

快睡着时，我听到她轻声说：“陆辰，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我吻她额，“你只是…更完整了。”

这话不知道在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四、常与怀疑·影后遭遇即兴考验

周六早晨阳光很好。我醒来时林晚晚已经在厨房煎蛋，咖啡机嗡嗡响。

“醒了？”她也没回，“早餐马上好。” “做了什么？” “太阳蛋，培根，烤吐司。”她转身，锅铲在手，脸上带笑，“保证不焦。”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她：“不焦就不是你的风格了。” “滚。”她笑骂，用手肘顶我一下。

一切好像回到正轨。我们吃早餐斗嘴，抢最后一块培根。糖跳上桌想偷我吐司，被我推下去。

上午去超市买东西。林晚晚推购物车，我手搭她腰上。有熟打招呼，我们笑着回应，看起来和任何恩夫妻一样。

“陆辰，你看这个。”她拿起一瓶新果酱，“蓝莓味，买瓶试试？” “家里还有两瓶没开封。” “那不一样，这牌子没吃过。” “行，买。”

我们像玩过家家，扮演恩夫妻。而我知道，两天前这个还在沙发上被另一个男得高迭起。

周下午苏晴约林晚晚逛街。

“去吧。”我说，“我在家收拾行李。” “你一个行吗？” “怎么不行？我又不是小孩。” “那好吧。”她换衣服化妆，“我大概晚饭前回来。”

她出门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脑子里全是她讲的细节。

手机震了一下。林晚晚发来和苏晴在茶店的自拍，两笑得很开心。

“玩得开心。”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闭眼，再次回味，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实在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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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咖啡馆里，苏晴搅拌拿铁，盯着林晚晚。

“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她突然说。

林晚晚从菜单抬：“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苏晴眯眼，“感觉你变了点。更…了？不对，是更…开了。像花开了那种感觉。”

林晚晚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这个应激反应很真实。

“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苏晴凑近压低声音，“老实代，是不是和陆辰解锁了新姿势？还是他给你买了什么不得了的趣用品？” “苏晴！” “哎呀害羞什么，我们这么多年闺蜜了。”苏晴笑嘻嘻，“不过说真的，你脖子上那印子…虽然淡了还能看出来。陆辰可以啊，出差回来这么猛？”

林晚晚下意识摸脖子——那里现在有两个淡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别问了。”她低，耳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