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导(下)（3/6）

最后套上开衫，把所有的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脖子上的却怎么也遮不住。

月亮项链还垂在锁骨间，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缓了缓，才慢慢走到洗手间门。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用一下洗手间。”她对着门说。

“用吧。”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

镜子里的面色红，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发凌，脖子上吻痕遍布，整个都透着一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残又艳丽的感。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用纸巾沾湿，仔细擦了擦身体，整理了一下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门外传来王导的声音：“车叫好了，五分钟到楼下。”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出来，指了指茶几上：“喝水再走。”

林晚晚拿起那杯水，温度正好。她小小地喝完，得冒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那我走了。”她把杯子放回茶几。

“嗯。”王导抬，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下次见。”

林晚晚没有回应，拿起自己的包，拉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拉紧开衫，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等待电梯从一楼上升。

身体处的异样感还在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那些滚烫的、黏腻的、被强行填满和释放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墙壁映出她沉默的脸。

一路无话。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只是确认了手机尾号。林晚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晕在眼底拉成长线。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陆辰：回来了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晚晚：在车上了。发]布页Ltxsdz…℃〇M

陆辰：好。慢点，不急。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碰到锁骨上的小月亮，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感觉 自己变得很.....，曾经自己不是这样的。难道只是因为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吗？还是自己天生如此？

车子停在小区门。她付钱下车。

夜风比离开时更凉了。她慢慢往家走，脚步有些虚浮。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疲惫的幽灵。

走到楼下，她抬看向五楼。客厅的灯亮着，温暖的黄色光芒从窗户透出来。

陆辰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她走进单元门，按电梯。

上升的过程中，她不断地做着呼吸，试图让脸上的表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翻腾，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电梯到达，门开了。

她走出去，站在家门前。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指因为轻微的颤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家的气息涌了出来。她站在门，一时没有迈步进去。

“回来了？”陆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常的轻松。

接着，他穿着家居服的身影出现在玄关。

他脸上带着笑，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迅速在她身上扫过——凌的发，扣到顶的领，脖子上遮不住的痕迹，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她眼底处那还未散尽的、混杂着疲惫、迷和一丝空的水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陆辰什么也没问。他只是走过来，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挂在一边，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燥、坚实，带着家里洗衣淡淡的香气，和王导工作室里那种充满欲的、汗湿的、侵略的气息截然不同。

林晚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泄去。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陆辰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声音低柔：“累了吧？”

林晚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发丝蹭着他的下。

“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