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务处的禁忌裂缝（3/4）

夫声音发抖，强装镇定：

“我……我在忙！让他留号码，我晚点回！”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昊这才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

隔着内裤狠狠顶进半寸。

“啊——！”

安德森夫猛地咬住手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夕阳彻底沉没。

办公室陷昏暗。

只剩喘息、布料摩擦和湿漉漉的水声。

第一天的狩猎，还远未结束。

顶楼的烟与铃铛

教务处办公室的门在李昊身后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影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喘息——安德森夫还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他的指痕揉得皱成一团。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抖，像一终于被卸下枷锁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李昊没有回。他知道，今晚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崩溃，而他想要的，是让她自己爬过来求他。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一楼，翻过后勤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三个小时后，：47。

圣安德烈斯市的天空被远处洛杉矶的霓虹污染成病态的紫红色。

艺术楼——这座校园最老旧也最偏僻的建筑——在夜像一蹲伏的巨兽。

六层高的老式砖楼，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顶层平台早就废弃，铁门生锈，链条松垮。

李昊用从物业室顺来的万能钥匙轻松打开侧门，沿着没有灯光的楼梯一路向上。

楼梯间弥漫着霉味、旧油漆和淡淡的大麻残香。

每上一层，城市噪音就远一分，风声却近一分。

六楼顶层平台，铁门半掩。

门缝里漏出橘红色的火光，和一缕青灰色的烟。

李昊推门。

夜风瞬间灌进来，卷起他卫衣的下摆。

露娜背对着他，坐在平台边缘的生锈栏杆上，双腿悬空，黑色短靴晃在四十米高空。

她穿着一件的黑色oversize卫衣，下面是超短的格子百褶裙，裙摆被风吹得翻起，露出苍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反复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的g罩杯巨在宽松卫衣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上的银色铃铛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某种靡的暗号。

她没有回，却开了，声音沙哑，带着惯常的倦怠和嘲讽：

“来得比我想象中晚。”

李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双手兜，声音平静：

“我以为你会失望。”

露娜吐出一薄薄的烟雾，烟在夜风中迅速消散。她终于侧过，烟熏妆下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点幽绿的磷火。

“失望？呵。” 她轻笑，舌尖上的银色舌钉在月光下一闪，“我只是好奇，一个刚来第一天就敢在更衣室把校园王按墙、在排球馆把亚马逊战士到腿软的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脏东西。”

李昊眉梢微挑。

“你知道的还挺多。”

“艺术社的窗台正对着副馆玻璃墙。” 露娜耸肩，“我下午抽烟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你把她压在垫子上，她那双长腿缠着你腰，像条发的蟒蛇。你走的时候，她还瘫在那儿，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兴奋：

“真他妈恶心……也真他妈迷。”

李昊往前一步，站在她身后，俯视她苍白的后颈和露出的脊柱沟。

“那你呢？”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尖划过皮肤，“看了那么久，有没有湿？”

露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电子烟凑到唇边，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她涂成黑色的嘴唇周围。

“湿？” 她自嘲地笑，“我这种，早就不靠那种廉价的生理反应活着了。”

“是吗？” 李昊伸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指尖准地落在她卫衣下摆，轻轻往上一掀。

露娜没有躲。

卫衣被撩到胸下，露出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腹部，和那对沉重下垂的g杯巨。

晕大而褐，像两枚熟透的李子，硬挺，银色铃铛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叮铃铃”。

她的毛被剃成一个完美的黑色心形状，正对着夜空，像某种献给黑暗的祭品。

李昊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