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气（2/2）

着冰凉的书桌，退无可退。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说我不懂。那好，你告诉我，你气的究竟是什么？气我没让你在聚光灯下接受众的喝采？还是气我，看穿了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种虚荣而学习魔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温柔，话语却像针一样犀利。

【露希需要的是一个舞台，而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活下去的渊。这两者，从来就不是一条路。你现在要走回去，是想直接跳进那个渊里吗？】

【那你现在的工作不就是要稳住它吗？！】

她带着哭腔的反驳，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看似平静的假象里。

赛尔的眼神瞬间变得沉，那抹冰冷的克制出现了一丝裂缝。

【是。】

他承认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的工作，就是稳住你体内那个会毁掉一切的力量。所以，我不能让你被任何不必要的事影响绪。】

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可能说出的更多混言语。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觉得自己的努力一无是处，觉得我偏心……】

他每说一句，脸色就更白一分，灌注魔力强行引导她核心所造成的反噬，此刻正清晰地显现在他身上。

【你在用生气这种最蠢的方式，考验我的耐心，也在挑衅你体内那个怪物！】

他低吼出声，俯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不是愤怒，而是极度疲惫与耗损的征兆。

【它闻到了你绪里的味道，它很高兴，因为你在用它最熟悉的方式回应它。米菈，你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我要稳住它，而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它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