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链子尽头的呜咽与凌晨三点的解禁（1/3）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lt#xsdz?ｃｏｍ?cｏ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壁炉早已熄成一堆暗红的余烬，只剩窗外路灯透过厚雪，反出惨白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晃的树影。

链子绷得笔直，像一根冰冷的琴弦。

我趴在地毯最边缘，把下死死抵在前爪上，鼻尖离她垂在床沿的那只手只有二十厘米。

她睡得很沉。

至少表面上是。

可我闻得到。

她呼吸的节奏不对。

每隔七到九次呼吸，就会出现一次极短的、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心脏的停顿。

然后是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在强迫自己假装睡着。

而我，也在强迫自己假装“只是随便呜咽两声”。

我先是试探地，极轻地，发出了一声鼻音很重的“呜……”

像小狗崽在梦里找妈妈。

没有反应。

我把音量稍微放大一点，拖得更长，尾音带上一点颤抖。

“呜呜……呜……”

这次，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明显蜷了一下。

我继续。

声音压得更低，更哑，更像……真的很难受。

“呜……呜呜呜……”

每一声都像从胸腔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一点点哽咽的鼻音。

链子随着我身体前倾而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我故意让它响。

让她听见我在努力靠近，却被链子死死拽住的、无助感。

第三声呜咽刚落。

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她翻身了。

面向我。

黑暗里，我看见她睁开了眼。

瞳孔在橘黄床灯的微光下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竖线，像猫，又像某种被惊醒的、危险的猎食者。

她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趁热打铁，把第四声呜咽发得更惨。

同时把前爪往前伸，爪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却被链子长度限制在差一厘米的地方。

我把歪向一边，耳朵软软耷拉下来，蓝眼睛在暗光里反着水光。

整套动作熟练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她吃这一套。

她真的吃。

温梨慢慢撑起身子。

被子从肩滑落，露出睡衣吊带的一侧肩带已经滑到臂弯，整片锁骨和半个胸露在空气里。

沟的影被床灯拉得很长，像一道邀请犯罪的渊。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脚趾因为冷而蜷缩了一下。

然后她蹲下来。

膝盖抵着我的前腿。

距离近到……我能清晰看见她睡衣领因为俯身而彻底敞开，两团雪白随着呼吸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影里若隐若现。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先是碰了碰我的鼻尖。

确认我没有发烧。更多彩

然后顺着鼻梁一路滑到眉心，再滑到耳后。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你怎么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又带着极度清醒的担忧。

我呜呜叫了两声，把下往她手心拱。

她顺势捧住我的脸。

拇指在我眼角轻轻摩挲，像在擦不存在的眼泪。

“……不舒服？”

她声音更低了。

“肚子疼？还是……想上厕所？”

我摇——用很明显、很用力的摇。

然后把额抵在她手腕内侧。

那里有她最浓的体香。

脉搏跳得很快。

她忽然屏住呼吸。

我趁机把鼻尖往前探，轻轻、极轻地，蹭过她手腕内侧那道青色的血管。

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

“小混蛋……”

她声音发抖。

“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否认。

反而伸出舌，舌尖在她脉搏最剧烈的位置，快速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一下。

像蜻蜓点水。

温梨倒吸一凉气。

整个往后仰，却又舍不得把手抽回去。

“你……”

她咬住下唇。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