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6/13）

她静静立在光晕中央，水袖垂落，身着一袭藕荷色的改良襦裙，裙裾处绣着暗银流云纹，隐隐生辉。

第一个转身，长袖已如云烟拂展。腕转，指捻，腰肢轻折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初悬。

当音乐转明快的电子节拍，她的步调也随之加快——轻跳，回旋，裙摆层层绽开，恍若夜里骤然盛放的莲。

踩着密集的鼓点，她连续旋身，发髻间那支素银簪上的流苏划出缕缕眩目的弧光。

而她的面容上，却始终凝着一份辽远的温柔，仿佛眸光已穿过千年时光。

刚劲与柔美，古风与跃动，就在她飞扬的水袖与笃定的足尖间，融得浑然天成。

余音犹在耳畔，掌声已如雷鸣般炸响。

“西施！西施！西施！”

同学们纷纷起身，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为这场彩绝伦的演出喝彩沸腾。

结束演出后，西施没有第一时间再找曜，直到放学，西施再次邀请曜来到自己的公寓里。

门“咔哒”一声落锁，只剩两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回。

“你今天的舞……”曜嗓子发哑，像被砂纸磨过，“美得让我忘了呼吸。”

西施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软，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过奖啦……”

她背靠着门板，长裙还带着舞台灯火的余温，纱料贴在腿上，一路从腿根部蔓延到脚踝。

曜的目光像被火引着，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停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腿根。

他喉结重重滚动，缓缓蹲下身，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拨，热气扑面而来。

西施的小早已泛滥成灾，浓稠的蜜像开了闸的泉，一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灯下拉出晶亮的长丝。

两片花瓣肿得艳红，被撑得微张，露出里面一层又一层痉挛翕动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无声地喘息、吞咽。

空气里全是她甜腻的水香，混着舞台残留的脂味，勾得发疯。

曜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软，西施就“呜”地轻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他吸一气，指尖顺着那根几乎被水完全浸没的细线探进去。

指腹刚触到震动的尾端，一疯狂的嗡鸣便透过血直冲掌心，那东西还开在最高档，像一被困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曜抬，看见西施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眼角泛着生理泪光，脸颊飞着两团绯红，漂亮得像要烧起来。

他攥住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拽。

“呃啊……！”西施的呻吟瞬间拔高，脚趾蜷得死紧。

震动一寸寸被拖出，每退一寸，都带出大黏稠透明的，“咕啾、咕啾”地溅在地上。

那根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黑得发亮，表面沾满她黏腻的汁水与细白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流转。

当整根身终于完全脱离那泥泞不堪的小时，猛地一张，像舍不得似的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随即一更汹涌的蜜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小溪，把地面冲得一片狼藉。

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仍在抽搐，内壁翻出，红得滴血，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哭泣，又像在渴求被填满。

曜盯着那处，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真厉害……”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复上去，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进那滚烫泥泞的软里，被层层叠叠的立刻缠住、吮吸。

西施仰起，雪白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叹息，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曜……”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奖励我……好不好？”

“当然可以。”

西施赤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雪白的膝盖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脖子上那条黑色皮项圈已经扣得严严实实，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作响，像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畜。

她仰起那张又纯又媚的脸蛋，湿润的睫毛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与臣服，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

“这次……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把我当狗、当玩具、当畜生，当一坨只会发的都可以……只要曜想，西施的子宫、子、骚、喉咙，全都给你……”

她故意把“骚”两个字咬得极重，舌尖舔过唇角，牵出一条晶亮的唾丝。

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晕大而的晕上，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得几乎滴汁。

腿间那片光滑无毛的耻丘高高隆起，肥厚的唇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唇包裹着肿胀发亮的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颤抖，一张一合地吐着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