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7/29）

但她没有回，牵着林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未来。

出发的那天，天气沉。

火车站里拥挤，喧嚣嘈杂。

林远背着两个旧的背包，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苏清跟在他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她自己的小书包。

她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脆弱，站在拥挤的群里，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小花。

白衬衫有些宽松，却依然勾勒出她胸部的饱满曲线。

牛仔裤包裹着她的双腿，部的廓圆润挺翘。

她的脸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依然坚定。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城市景象一点点后退，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平房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山峦。天色渐暗，车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

苏清靠窗坐着，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沉默了很久。林远坐在她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苏清转过，看着他。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影里显得格外大，格外亮。她摇摇，嘴角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不后悔。”

她靠进林远怀里，轻声说：“林远，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很踏实。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这就够了。”

林远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眼泪无声地滑落。

火车轰鸣着，驶向南方的山。旅途漫长而疲惫，他们换乘了三次：从火车到长途汽车，从长途汽车到旧的县际班车。

林远看着她，心里疼得像刀绞。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让你受苦了”，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揽住苏清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石沟村到了！”司机着浓重的方言喊了一声。

林远扶着苏清下车。站在土路上，环顾四周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

村庄在国道旁边还要进去2公里。

村子不大，大概有1百多户家，算是一个南方的普通小村镇，几个村民远远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打量。

林远看见了那些目光——粗糙的，毫不掩饰的，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尤其是那些男的目光，落在苏清身上时，带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黏腻感。

苏清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下意识地往林远身后缩了缩，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走过来，是村长。

林远之前通过电话联系过他，租了一间空闲的民房。

算是这个村里面还算不错的房子，村长打量着他们，目光尤其在苏清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点点：“跟我来吧。”

终于，村长在一间小院子的房子。房子还净，推开门，是一个2间房间，一个小厅。

村长收了租金，又看了苏清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昏暗的光线从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开始挽袖子：“这里挺好的，清静。你看，窗户朝南，阳光应该不错。我们把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她说着，真的开始动手。

先是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旧布，开始擦拭桌子上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麻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弯腰时，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牛仔裤包裹着的部浑圆挺翘，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远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房里忙碌的美丽身影，他也站起来，加了她。

两一起打扫，一起擦拭，一起把带来的碎花床单铺在床上。

苏清甚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花瓶，上几支路上采的野花，放在窗台上。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屋子已经焕然一新。净整洁，有了家的样子。

苏清点燃了灶台里的煤气，烧了一锅热水。两就着热水吃了点粮，然后挤在木床上。

两紧紧贴在一起。苏清背对着林远，身体蜷缩着。林远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灰尘的味道。

“清清，”他轻声说，“我明天就要去单位报到了。那里离这里还有五十多里山路，我每周只能回来一次……你一个在这里……”

“我没事。”苏清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过了，村有个小卖部要转让，我盘下来。这样我有点事做，也能赚点钱。”

她伸手抚摸林远的脸，指尖微凉：“你安心去工作。每周……每周五晚上，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