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16）

各种气味。

她摸索着拉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苏清还靠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发凌地贴在脸颊上。

浅绿色的衬衫皱的，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白色胸罩的边缘。

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部，在灯光下，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的沟壑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王晓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了。她扶着苏清在床边坐下，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去脱她的鞋。

“别……”苏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声音细若蚊蚋。

“别动，”王晓燕按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拒绝，“脚都吓软了，泡泡热水舒服。”

她动作麻利地脱掉苏清的帆布鞋和袜子，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

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净，透着健康的色。

王晓燕的手握住她的脚，掌心粗糙的茧磨蹭着她细腻的脚背，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苏清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即使是同。

可王晓燕的表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而且……经历了刚才那样可怕的事后，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心里那复杂的依赖感，又加了一层。

王晓燕打了盆热水，把苏清的脚放进去，用手撩着热水浇在她的小腿上。“烫不烫？”她抬问。

苏清摇摇，水温刚好。

热流包裹着冰凉的脚，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晓燕，看着她低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燕姐……”她哽咽着，“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

“行了，别说了。”王晓燕打断她，声音难得地软了下来，“都过去了。以后记住，别一个往那种多的地方凑。要出去，必须叫上姐，听见没？”

苏清用力点，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晓燕给她洗好脚，用毛巾擦，然后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你躺着别动，姐去给你弄点吃的，再熬点安神的汤。”

她转身去了外面的小厨房。

苏清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心里那复杂的绪更浓了。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夹杂的那丝酥痒，却让她心慌意。

她闭上眼，集市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手指甚至隔着牛仔裤按进了那道壑里……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热流。

她慌忙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咬着嘴唇，手指掐进大腿的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可越是这样，那欲望就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那只手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伸进去，抚摸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烧得滚烫。

她猛地摇，想把那些肮脏的想象甩出脑子，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顶得薄薄的衬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更的色，和那颗充血硬挺的蒂，在湿滑黏腻的汁中，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王晓燕端着碗走了进来。

“来，先把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的小凳子上，扶着苏清坐起来，

“我加了点姜丝，压压惊。”

苏清慌忙收起那些可耻的念，低着接过碗，小小地喝粥。

粥很烫，加了姜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王晓燕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清妹子，”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今天在集市上……他们摸你哪儿了？”

苏清的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摸哪儿……”

“跟姐还不说实话？”王晓燕叹了气，伸手撩开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见了。那个穿花衬衫的，手直接按你上了，是不是？”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点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