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脏污豆腐（2/2）

她猛地起身，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背对着床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本宫还以为捡了个水的玩意儿，却没成想是个连身子都不净的贱货！真是晦气！”

小豆腐被她一句句诛心之言伤得体无完肤，浑身冰凉彻骨。

他试图为自己那点可怜的清白辩解：“殿下，不是的！小家规很严，娘亲从小教导，小从未，从未与任何子有过牵扯。”

袁婋根本不信，或者说，金尊玉贵的太子娘不愿去相自己竟会看上一个连守身印都点不起的卑贱之。

她厉声唤道：“来！”

两名眼神明的中年侍官应声而，一旁侍立，眼神不敢瞟，但太子铁青的脸色，让她们心下明了了几分。

“听着。”袁婋声音冰冷，如同吩咐处理一件垃圾。

“这个，”她用下嫌恶地点了点瘫软在床榻上泪流满面的小豆腐。

“以后就扔到后院，杂役房旁边那间放旧物的空屋子给他住。衣食供给，按最低等的粗使小侍份例，不必有任何特殊照料。还有，给本宫看紧了！这等不守男德、连印都无的夫，莫要让他再污了东宫其他地方的眼！想来也不必给他什么好脸色了。”

“是，殿下。”

两名侍官恭敬应下，再看向小豆腐时，眼神已是如同看楼里的小倌一般鄙夷。

男子无印，几同失节，是洗刷不掉的污点，也难怪殿下如此盛怒，换作是她们这些下也是瞧不起此等下贱夫的。

吩咐完，袁婋再没施舍给小豆腐一个眼神，仿佛他是什么令作呕的秽物，拂袖而去，无无义。

寝殿内顿时只剩下小豆腐和那两个面色冰冷的侍官。先前殿内暖融的熏香，此刻闻起来只让觉得窒息和恶心。

小豆腐呆呆地坐在凌的床榻上，身上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此刻却只觉屈辱难堪。

袁婋那些轻贱他的话语，比昨夜的……那些事都更伤，将他微薄的自尊和清白践踏得碎。

小男儿不是不知廉耻，只是那十两银子的点印费，对他和病重的娘亲而言，够过活好久了。

他每起早贪黑地磨豆子、做豆腐、守摊子，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攒，也远远不够。

他一直谨守娘亲的教诲，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子有过牵扯，为何要因贫穷承受这般的夫羞辱？

心底是无尽的委屈、无助、羞愤和绝望。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他只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哭出声响。

一名侍官上前，语气嫌恶，带着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起来！难不成还要我们伺候你穿衣不成？殿下的话你没听见吗？以后安分待在杂役房，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过了一会儿，她们粗鲁地将一件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散发着霉味的粗布旧衣扔到他身上。

小豆腐被那衣服上的霉味呛了一下。昨夜承宠的身子自是酸痛不堪，每动一下，身下的不适和心中的羞耻都能加剧一分。

他低着，像只鸵鸟，躲避着鄙夷的视线，套上那件旧衣，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她们走出了太子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