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娘亲（2/6）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抱着我，轻声安慰。

“真儿不哭……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

我趴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很舒服，舒服得让想哭。W)w^w.ltx^sb^a.m^e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接纳着我，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

我喊着喊着，忽然觉得有在推我。

“慧真，慧真，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圆圆脑的脸正凑在我面前。

是净空。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大殿的蒲团上。晨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你睡得可真沉。”净空笑嘻嘻地说，“喊了你半天才醒。做什么美梦呢？瞧你这模样，嘴角都流水了。”

我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有些发烫。

“没……没做什么梦。”

净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做梦？那你裤裆里那一坨是怎么回事？”

我低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我懂。”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净空在我身边坐下，收起了笑容，神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他吸一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俗？”

“嗯。”他点了点，“我跟李家那姑娘好上了。你知道的，就是员外家那个小姐。她说愿意嫁给我，让我还俗跟她过子。”

我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姑娘握着净空的东西，嘻嘻笑着问他大不大……

“怎么，你不高兴？”净空见我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我摇了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那祝贺你了。”

净空咧嘴一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的。”

“一起？”

“一起还俗啊。”他压低声音说，“说实话，在寺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天天念经打坐，吃斋挑水，连个都摸不着。不如下山去，娶个媳，生几个孩子，过几天热乎子。”

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我说。

“什么意思？”

“我是被丢在山门外的，打小就在寺里长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若是还俗了，我能去哪里？”

净空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说的也是。”他叹了气，“你跟我不一样。我好歹还有个家，有爹有娘，虽然穷了些，好歹有个去处。你这况……确实难办。”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净空又坐了一会儿，见我不再接话，便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过几你来送送我。”

“好。”

他走了。

我一个坐在大殿里，望着佛祖的金身，心里空落落的。

净空要还俗了。

这个消息让我既羡慕又失落。

羡慕的是，他有地方可去，有可，有未来可期。失落的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座寺庙，只有这些经文，只有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叹了气，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往外走去。

不管怎样，子还是要过的。还有水要挑，还有经要抄，还有功课要做。

我走到井边，拿起扁担，正要去打水，忽然听见有在叫我。

“慧真师兄，慧真师兄。”

我转过去，看见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和尚正朝我跑过来。

是明净，今年刚寺的小沙弥，生得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睛却很机灵。

“何事？”我问。

明净跑到我面前，喘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