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板正的小丫头（2/2）

无从下手。

他索上前一步，双手捏住她那张细的小脸，胡揉了一下，做了个鬼脸，转冲一旁的宫道：　“你家公主殿下可不可？”

宫哪里敢接话，连忙低下去。

楚承渊无奈地啧了一声。

楚明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了下来，神依旧平静，抬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太子哥哥，可以了吗？明姝还要作画。”

“……呃。”

楚承渊彻底哑火。

只见楚明姝已转身回到案前，衣袖清退，露出一截白生手腕，重新拿起毛笔，又朝宫轻声吩咐：

“兰香，替我编发。”

“是。”

宫应声上前，走到楚承渊面前，双手捧起，低声道：

“太子殿下。”

楚承渊只得把手里的发饰递还过去。

宫接过，站到楚明姝身后，替她一丝不苟地整理起被打的发髻。

楚承渊看着这一幕，不由抬手拍了拍额。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封建社会的规矩。

他摸了摸鼻子，又看了一眼案前那个重新端坐，专心作画的小身影，摇失笑，转身离去。

回到东宫后，楚承渊吩咐御膳房准备些补身的吃食往安和宫送去，随后进了书房，取过书卷，翻看起来。

时间转眼便到了中午。

守在门外的宫轻轻敲门，内行礼禀道：“启禀太子殿下，陛下请殿下前往御膳房用膳。”

楚承渊这才从书中回过神来，合上书卷，揉了揉微微发涩的眼睛，起身离开东宫。

御膳房内，一如既往。

仍是那张不大的方桌，桌上摆着几碟致却不显奢华的吃食。

桌前，依旧是两道身影早早落座。

楚承渊走近，一眼便看见楚明姝。

她发髻已重新梳整妥当，朱钗归位，仪态端端正正，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行礼。

“明姝见过太子哥哥！”

楚承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摇了摇。

坐在上首的姜韶华见状，凤眸微微一偏，开问道：

“承渊，你这样盯着明姝看什么？”

“没什么。”

楚承渊在一旁落座，随道：

“就是觉得明姝太板正了些。”

“嗯？”

姜韶华柳眉微微一挑，转看向儿，白净的颈项在衣领间一闪而过，朱唇轻启开，略显不解：

“哪里不妥？”

楚承渊抬了抬下，直接道：

“明姝，你对母后笑一个。”

楚明姝怔了一下，虽不明白兄长的用意，却仍旧依着礼数起身，应道：

“是，太子哥哥。”

说着，她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不露齿的笑容。

楚承渊见了，摊了摊手，看向姜韶华：

“母后你看。”

“明姝明明才十三岁，这一笑，倒像是个宫多年的老嬷嬷一样。“

语气里带着无奈，又有几分兄长式的嫌弃。

姜韶华闻言，一时失笑，又不由细细打量了儿一眼，眸中掠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