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5/31）

她赶紧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酒，试图压下心的悸动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想象。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好像浇不灭体内升腾起的那陌生的燥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看向昊天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邃。

那里面，好奇、同、一种母的怜悯、被危险吸引的兴奋，以及最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蠢蠢欲动的欲望，织在一起，在酒和这个荒诞夜晚的催化下，悄然发酵。

看着昊天颓废的样子，韩雪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像无形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心脏跳动得有些过速，但大脑却异常活跃，被昊天刚才那番话勾起的强烈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冒着泡。

她吸了一气，试图让酒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却一些，但似乎没什么用。

反而，那份想要探知真相、想要触碰禁忌的冲动，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清晰、愈发迫切。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执拗，将两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的玻璃杯再次斟满。

琥珀色的体注杯中，泡沫升腾又迅速碎，发出细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酒几乎要溢出来，她才停手，放下酒瓶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端起自己那杯满满的酒，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那双因为酒和好奇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瘫在沙发里的昊天。

他的手臂还搭在额上，侧脸线条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又透着一的疲惫和……脆弱？

这个词用在昊天这样高大健壮的男身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此刻的韩雪，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话语背后那份长期压抑的挫败和渴望。

“那个……”韩雪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声音因为酒而略带一丝沙哑，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感。

她小心地选择着措辞，既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想显得太过唐突或放，尽管在酒的作用下，她内心的尺度已经悄然放宽了许多。

“昊天，那……你们具体……做过几次尝试啊？”她问完，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她是第一次尝试就完全受不了，还是……尝试过几次，到达某个……呃……阈值之后才受不了的？”

问出这个问题，韩雪感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这问题太私密了。

但酒削弱了道德感和羞耻心的束缚，而那份被昊天描述的“巨大”所点燃的好奇火焰，烧得她理智的堤坝滋滋作响。

昊天似乎被她这个问题从自怨自艾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他放下挡在额上的手臂，缓缓坐直了身体。

酒让他英俊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比平时更加邃，少了些平的锐利，多了些迷茫和坦诚。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茶几上的卤味盒子里拈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片刻后，他咽下花生米，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绪，无奈、挫败、一丝不甘，甚至还有对过往友的歉意。

“没几次，”他开，声音低沉，“前后加起来……正式的尝试，大概也就三次吧。”他顿了顿，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上某罐啤酒的商标上，“第一次……气氛其实还好，但刚有接触，她就喊疼，很抗拒，我也怕伤到她，就没再继续。第二次……稍微好一点，做了很多前戏，她也似乎有感觉了，但……还是进不去，稍微用力她就受不了。第三次……”昊天又叹了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冰凉的体滑过喉咙，似乎也冲淡了些许回忆带来的苦涩，“第三次，算是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吧。我们都喝了点酒放松，前戏做了很久，她也湿的一塌糊涂了……我鼓足勇气，非常非常小心，终于……算是进去了一点，可能……就那么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脸上的表混杂着自嘲和一丝残留的悸动，“但她立刻就尖叫起来，不是那种……舒服的尖叫，是真的疼，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吓坏了，赶紧退出来，抱着她安慰了很久……后来，她就再也不愿意尝试了，再后来……就是各种矛盾累积，最后分手。”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淡，像是在讲述别的事。

但韩雪却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总是充满自信、此刻却略显躲闪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刻影响和伤害。

一个男，因为天赋“异禀”而无法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无法满足伴侣，甚至因此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