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界限的试探（3/3）

，雾气从缝隙里飘出。

姐妹俩赶紧冲完，裹着浴巾冲回房。

晓晓关上门，靠在墙上喘气：“他们……他们故意的！”萌萌坐在床上，浴巾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还硬着，带着水珠：“姐……我刚才在帘子后面，下面痒得受不了……”

晓晓也坐下来，浴巾敞开，挺翘，水珠顺着沟滑落：“我也是……好想摸……”姐妹俩对视一眼，手几乎同时伸向腿间。

晓晓手指滑进湿润的缝隙，轻轻揉着蒂，指尖沾满黏，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萌萌也一样，小声喘息：“姐……我们一起……”她们靠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呻吟声渐渐同步。

晓晓低声说：“妹妹……我想着老张顶我……就更湿了……”

萌萌咬唇：“我也是……老王顶我的时候……好舒服……”她们手指加快，身体颤抖，高几乎同时到来。

晓晓捂住嘴，闷哼一声，水顺着手指滴落；萌萌抱住姐姐，腿夹紧手，颤抖着泄了出来，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事后，两躺在床上，喘息未平。

晓晓小声说：“我们……是不是疯了？”萌萌红着脸：“姐……明天还要喝那杯水吗？”晓晓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身体……好像停不下来了。”

客厅里，老张和老王喝着啤酒，低声聊天。

老张：“药起效了吧？今天洗澡时，她们没立刻跑，肯定在发。”老王舔舔嘴唇：“肯定有。晓晓那小腰，萌萌那……再加把劲，早晚把她们弄上床，双飞一次，爽死。”老张点：“慢慢来，先从小意外开始。等她们自己忍不住，再一步步来。”

公寓的夜晚，安静得诡异。

姐妹俩在卧室里辗转反侧，身体的热意还未完全消退。

两个大叔在客厅里暗自盘算。

界限，正在一点点被试探、被模糊、被推倒。

接下来的几天，节奏几乎一样。早上卫生间挤着，身体贴得更近，语言越来越露骨。

老张会低声说：“小晓晓，叔叔的硬得难受，都是因为你。” 他的硬物在晓晓缝间滑动，隔着布料顶到湿痕，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晓晓只红着脸嗯一声，没躲也没迎，任由那热硬一次次撞击。

老王会说：“小萌萌，叔叔想咬你一。” 他的手指在萌萌胸画圈，拇指碾压，被捏得又红又肿。

萌萌低，声音细细的：“叔叔……别说……”

晚上吃饭、看电视，接触越来越频繁。

老张的手会滑进晓晓的睡裙边缘，指尖在唇外侧滑动，带出晶亮的水，却始终不进去。

晓晓腿越分越开，任由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挲，呼吸越来越重。

老王的手会在萌萌胸停留，轻轻揉捏，被拉得又长又红。

萌萌胸前挺，房更地送进老王掌心，喘息声混着电视里的背景音。

沙发上，姐妹俩越来越习惯靠在他们身上，甚至偶尔会主动把手放在大叔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却不往里探。

晓晓的手指偶尔擦过老张的硬物，隔着布料感受到那跳动的热意。

老王的大腿被萌萌的手掌按着，硬物在短裤里胀大，顶得布料变形。

夜里，自慰的声音成了公寓的背景音。

姐妹的呻吟越来越，夹杂着手指进出湿润的咕叽声；大叔的喘息越来越粗，套弄的啪啪声从隔壁传出。

晓晓会压着嗓子叫：“叔叔……摸我……” 声音细碎，像在梦呓。

萌萌也会：“叔叔……顶我……” 喘息中带着水声。

但没捅那层纸。

大家都在享受这暧昧的边缘，像在玩一场危险又甜蜜的游戏，谁也不想先结束。

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去，热气越来越浓，却始终没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