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犬的花嫁1(5/6)

犬的身份,她对净的本能追求依然存在。可现在的她够不到淋浴开关,只能仰看着翔太,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来了来了。”翔太笑着走过去,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家居短裤。

他坐在浴室的小塑料凳上,把诗织牵到身前。

他们同居几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

作为侣一起沐浴,本就是亲密无间、增添趣的小游戏。

互相擦拭身体,早就是嬉闹的常,可现在不同了。

诗织安静地趴在他面前,四肢撑地,部微微翘起,低低地垂着,像一只等待主梳毛的小狗。

脊背的曲线柔顺地向下延伸,到腰窝时收紧,再到圆润的丘时又饱满地绽开。

唇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浅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水光。

坦白来讲,高桥诗织只是一个普通的孩。

身材没有什么值得突出的地方:b罩杯的胸部,腰肢不粗不细,部圆润却不夸张,曲线刚好符合这个年纪青春期少常见的尺寸。

皮肤白皙,但也只是普通白,不是那种牛般的光滑;腿型匀称,却没有特别修长的比例。

可当她以母狗的姿势,四肢着地趴在面前时,却平生出几分格外动的魅惑。

那乖巧温顺的姿态,无声地撩拨着翔太的心弦。

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尖轻轻晃动;脊背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缝间隐约可见的菊和已经微微湿润的唇。

她对值得信赖的主不设任何防备,悠闲自在地展示着自己的全部身体,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翔太挤出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先从她的后颈开始。

掌心贴着皮肤,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轻柔却坚定。泡沫在她的背上滑过,流进腰窝,又顺着缝淌下,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诗织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哼哼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掌微微颤动,尖因为泡沫的刺激而挺立,蒂也悄悄肿胀起来。

翔太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身上时,几乎能包住半个背脊。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作为男朋友时,他们再亲密,也总有隔阂。

类的本就是自私,总想保留一点隐私、一点秘密,哪怕是为了在关系里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部,指尖轻轻分开瓣,泡沫顺着菊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翔太会对自己始终保持忠诚吗?

诗织感受着男友温暖的手掌心无杂念地在自己身体上摩挲,从颈后滑到肩胛,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绕到瓣,最后轻轻分开大腿,仔细清洗私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椎骨处仿佛有一条不存在的尾在轻轻摇晃。

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的余地了。

就是这样,这是比婚姻还要沉重的羁绊。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也冲刷着诗织身上最后一点类的残影。

诗织的身体在热水中放松下来,发出满足的呜咽。

“洗净了……”翔太叉着腰,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诗织慢慢摆出标准的犬蹲姿势——双腿呈m形分开,双手撑地,部抬起,舌尖微微伸出,脸上带着娇羞的绛红。

被清洗净的身体,没有任何织物的束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

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表面挂着晶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很漂亮哦……”翔太的眼里不由得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简直比任何趣装扮都更能打动心。不是因为她身体有多完美,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彻底的坦诚。

“这里好像湿了,亮晶晶的……”翔太的呼吸粗重起来,浴室里的空气仿佛格外沉闷。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唇,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是……那个……发了吗?”

诗织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却还是兴奋地点了点,亲昵地“汪”了一声。她把部抬得更高,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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