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犬的花嫁3（4/7）

加集会的主和母畜。

空气中回着各种吠叫的声音：有兴奋的高亢“汪汪”、低沉的呜咽、母牛组特有的“哞～哞～”，甚至还有母猫组懒洋洋的“喵呜”。

陌生的母畜们互相凑近，鼻子贴近对方部闻味道，像真正的动物在打招呼确认身份；有的嬉闹追逐，尾甩成一团毛球；有的脆趴在地上晒太阳，尾懒洋洋地摇晃，铃铛叮当作响。

街道边摆满了临时摊贩。

除了售卖零食和饮料的普通摊位，更有各种母畜生活用品：闪着金属光泽的项圈、不同尺寸的塞尾，有的内置震动功能，有的带遥控、带铃铛的夹、专为母畜设计的爬行护垫、甚至还有“母畜专用润滑剂试用装”和“基因改造咨询摊位”。

摊主热地吆喝：“新款尾塞，内置震动功能，摇尾更带感哦～买一送一！” “母牛专用榨器，现场体验，买回家还能领补贴！”

宽阔的坪上，几只母犬自由地奔跑，玩着抛接飞盘的游戏。

一只戴着狐狸尾的母犬跳起来接住飞盘，落地时部高翘，尾甩得像螺旋桨，引来周围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另一边，母牛组的区域围着临时栏杆，几只母牛趴在软垫上，房被主轻轻按摩，汁缓缓流进不锈钢桶里。

主们互换新鲜的汁品尝，有笑着说：“我家母牛的甜度很高，因为基因改造加了点香华。”母牛们发出满足的“哞～”，尾轻轻摇晃。

再远处，母猫组的母畜们在树荫下慵懒地伸懒腰，尾高高翘起，像在晒太阳的猫咪；有的主拿着激光笔逗她们追逐红点，母猫们四肢着地扑来扑去，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整个公园像一座活生生的母畜博物馆。

阳光洒在坪上，映照着无数摇曳的尾、晃动的项圈、铃铛的叮当声和此起彼伏的呜咽、吠叫、哞鸣。

空气里混着香、汗味、润滑剂的甜腻和汁的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氛围。

诗织完全被眼前热闹的景象震撼。

她停下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尾兴奋地摇摆，绒毛扫过翔太的小腿。

主，这里好多同类！好热闹！好想加！

翔太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耳朵发卡，低声问：

“喜欢吗？要不要去玩飞盘？还是先去摊位看看新玩具？”

诗织喉咙里发出急切的“汪汪汪！”，尾甩得更快。她把脸颊贴在他手上蹭了蹭，然后抬看向坪上那些奔跑的母畜，眼中满是渴望。

翔太笑了笑，低抚摸她毛茸茸的橘黄色耳朵发卡，指尖轻轻挠着耳廓边缘，那绒毛柔软得像刚剥开的棉花糖。

诗织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尾跟着节奏轻轻甩动。

“我们先一起逛逛吧，等会儿就放你去跟她们玩哦～”

翔太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牵着链子往前走，诗织立刻跟上，四肢着地，步伐轻快。

尾高高翘起，随着每一步欢快地摇摆，绒毛在阳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

公园里，母畜们的嬉闹声、铃铛声、吠叫声织成一片。

诗织在一座临时搭建的牛棚边停了下来。

简易的瓦钢棚顶在午后阳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棚内用粗糙的木质栅栏围成几个隔间，地上厚厚铺了一层燥的稻，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像踩在无数细碎的枯叶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那种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脂气息，混合着汗水、稻的味和隐约的动物麝香，钻进鼻腔，让不由自主地吸一气。

棚顶的缝隙漏下几道金色的光柱，照在稻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也映照着那些垂挂在栅栏上的丰满房，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晃动。

母牛大多是身材丰满的成熟，经过简单的手术改造腺，能分泌出源源不断的汁。

据说每一母牛都有独特风味的汁——即使是同一，在不同的绪、饮食和时间段，分泌出的水也会有细微的味差别：清晨刚醒时带着一丝青的清新，中午绪高涨时甜如香，傍晚疲惫时则隐约有坚果的醇厚。

她们上半身搭在特制的栅栏上，让丰满的胸部垂在半空中，肿胀发红，像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和晶亮的珠，随着呼吸一滴滴往下坠落，落在稻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诗织好奇地凑近其中一。

那母牛的房尺寸惊，即使在一众母牛中都显得鹤立群，像两个装满体的巨型气球，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青筋隐约可见，晕扩张到铜钱大小，尖微微张开，渗出的珠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母牛注意到诗织的接近，抬起，鼻环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