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岛家的借种计划,宫岛椿、宫岛樱彻底被我征服,长达两天两夜的播种受孕(宫岛椿、宫岛樱)(7/29)

孝太郎吸了一气,突然再次对我低下,额贴在榻榻米上:

“藩王同学!老朽有一个不之请!”

“这次我想给您的‘指导’任务,是特殊的——是属于宫岛家内部的、绝对秘密的指导!”

“秘密的指导?”

听到这几个字,我不禁皱起了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宫岛校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您应该知道,我在秀尽学园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确实如此。

自从我在球场上一战封神,“帝国坏龙”的名号响彻本之后,媒体早就把我的底裤都扒净了。

那些无孔不的八卦周刊和网络媒体,早就把我那惊的体能和我在学校里的“风流韵事”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的电视新闻里,甚至有专家煞有介事地分析:

“李藩王选手之所以拥有如此恐怖的发力和耐力,是因为他体内拥有一种罕见的‘龙之阳气’。他每天在学校里对大量生进行‘指导’,其实是一种阳调和的修炼方式!这不仅没有消耗他的体力,反而让他越战越勇!”

这种离谱的报道,居然被本民众信不疑。

现在的秀尽学园,每天都有无数生排着队想接受我的“指导”,甚至外校的生都想方设法混进来,只为求得我的一滴“龙”。

我给全校生播种,让她们怀上我的孩子,这在本社会已经被视为一种“优生优育”的奇迹,甚至被当成了一种荣耀。

也就是说,在催眠魔法和多重因素的作用下,我这个指导员的身份从原本的西贝货,进化成了半坐实的状态。

本这个国家,确实需要我这么一个龙种指导员改良一下基因了。

“事到如今,我的早就已经是国民级的‘公共财产’了。”

我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狂傲:

“只要我想,全本有的是排队张开腿。您所谓的‘秘密’,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不一样的,藩王同学。”

宫岛孝太郎摇了摇,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悲壮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所有的仆,甚至让刚才还跪在旁边的宫岛椿去门守着,只留下了我和他的孙宫岛樱在场。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

“藩王,您是中国,或许不太了解我们本这种古老世家的痛苦。”

孝太郎叹了气,缓缓开始诉说宫岛家的隐秘:

“在本,家族的传承是超越一切的。所谓的‘家’(ie),不仅仅是亲属关系,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种信仰。而维持这个‘家’存续的关键,就是血脉,是子嗣。”

“虽然现代社会也有招赘婿的方式来延续家名,但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对于像宫岛家这样有着几百年历史、在政界根蒂固的豪门来说,‘直系血脉’和‘男丁’,才是家族兴旺的根本。”

说到这里,老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一个合格的家主,除了在政治上有建树,在床上也必须是强者。他必须像一种马一样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至少要生下三、四个孩子,尤其是男孩,这样家族才能在继承的选择上有余地,才能优中选中,保证家族的长盛不衰。”

“但是……”

孝太郎咬牙切齿,眼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对儿子正男的那种恨意:

“现在宫岛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您刚才也看到了,正男那个混账东西,看着险毒辣,好像是个狠角色。但实际上呢?他就是个外强中的废物!”

子毫不留地揭开了家族最难堪的伤疤:

“那个蠢货年轻的时候,仗着家里的权势在银座和六本木的红灯区夜夜笙歌,玩得太花了!酗酒、嗑药、……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太监!是个只会发的废!医生早就判了他死刑——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生出一男半了!”

我听着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正男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嗤笑。

难怪那家伙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种族仇恨,还夹杂着那么浓烈的嫉妒。

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银枪蜡”,而我是个“巨炮”,这种雄本能的自卑感让他发狂。

“也就是说……”

我指了指跪在一旁低着、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宫岛樱:

“您那个废物儿子,这辈子唯一的成果,就是樱学姐这一个儿?”

“正是如此!”

孝太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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