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温泉中的隐秘（2/14）

回泳衣：“管好你自己，少在这指手画脚。”

“小曼！”张天宇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许晴前面，手里拿着一件蓝白碎花的保守连体泳裙，布料蓬松得能塞进两个。

“许晴皮肤白，穿这种小清新最衬气质，”他声音温和，目光却像黏在许晴泛红的耳尖上，“试试？”许晴小声应着接过泳衣，像抓住救命稻。

傍晚，学校后门烟火升腾的烧烤大排档。霓虹招牌把塑料桌椅染得光怪陆离。

“老板！最好的串、生蚝、小龙虾，尽管上！今天我请！”张天宇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甩出钱包拍在油腻的桌上，眼神却黏在正帮许晴拉凳子的手上，

“晴晴坐这儿，风背风。”

“哇！张老板大气！”林薇欢呼，整个陷进校队男友周浩怀里。

周浩穿着紧身篮球背心，肱二肌贲张，手臂像铁箍般环住林薇的细腰，下抵着她顶宣示主权：“听见没？跟着浩哥混，吃香喝辣！”他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羊，吹了吹递到林薇嘴边，“啊——”

王佳则像只忙碌的松鼠，腮帮被烤土豆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把剥好的盐水花生一颗颗塞进旁边李哲嘴里。

李哲戴着黑框眼镜，面前摊着本单词书，被投喂时略显窘迫地推眼镜：“王佳…我自己来…卡路里摄过量了…”但嘴角那点无奈的笑意藏不住。

对我来说有点陌生的就是陆言，他独自坐在稍远的位置，面前只放了一杯柠檬水。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一次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像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掠过林薇被紧搂的腰肢，王佳油乎乎的嘴角，许晴低喝饮料时露出的白皙后颈，最后，落在我放在桌角的购物袋——那抹从袋露出的、挑衅般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评估镜参数般的专注和冰冷。

油烟缭绕中，张天宇正笨拙地跟一只小龙虾搏斗，虾壳飞溅。

好不容易剥出一颗完整的虾，他立刻献宝似的递到许晴碟子里，耳根微红：“给…这个没放太多辣。”许晴小声说着谢谢，脸快埋进杯子。

周浩见状怪笑起哄：“哟！张大少亲自伺候！晴晴好福气啊！”张天宇笑骂着抓起一把毛豆砸过去，喧闹中，陆言端起水杯抿了一，镜片反着跳跃的炉火，看不清眼神。

我低，手机屏幕倒映出他安静审视的身影，像黑暗中蛰伏的兽。

——夜晚的宿舍是另一个世界。林薇敷着面膜，声音闷闷的：“周浩非说要给我带什么温泉蛋，烦死了！”她翻着白眼，嘴角却上扬。

“那是浩哥疼你呀！”王佳盘腿坐在上铺，薯片咬得咔嚓响，“哪像李哲，就知道让我少吃零食多看书！”她嘴上抱怨，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看书多好，”许晴坐在我对面，正笨拙地给脚趾涂着淡色甲油，“思予，你说是不是？”

我靠在床，心不在焉地应着：“嗯…是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做的美甲，坚硬的水钻硌着指腹。

推特私信里，1500元定金已到账。

那个匿名用户的像，是一片不见底的星空。

陆言白天在泳装店敲击相机包的指尖，莫名地在脑海里回放。

“喂！赵思予！”林薇一个抱枕砸过来，“发什么呆？是不是在想哪个野男？”

“哪有什么野男！”我笑着抓起抱枕扔回去，宿舍里顿时笑闹成一团。

许晴的惊呼，王佳被薯片呛到的咳嗽，林薇夸张的“谋杀亲夫啦”的尖叫……温暖嘈杂的声音包裹着我，却驱不散心底那一丝冰冷的期待和隐隐的不安。

身体处，一熟悉的、隐秘的燥热，正随着对“月下祭品”的想象，悄然苏醒。

——前往度假村的大像一只摇晃的铁皮罐。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农田和灰扑扑的厂房。

“李哲！你看那云像不像你昨天解不出的那道流体力学模型？”王佳指着窗外。

李哲推了推眼镜，认真端详：“从形态学上看，更接近湍流初期的不稳定结构……”

“停停停！出来玩别提作业！”周浩搂着林薇大声抗议，顺手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她嘴里，“啊——张嘴，宝宝。”

张天宇则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包装美的和果子递给许晴：“尝尝？听说这家的红豆馅特别绵。”许晴小声说着谢谢，脸颊飞起红霞。

陆言坐在斜前方靠窗的位置，侧影安静。他偶尔回参与两句关于摄影构图的话题，温和有礼。

我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机屏幕在膝亮着。推特私信里躺着一条新消息：

【期待月下祭品。今晚？】像依旧是那片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没有回复。心跳却快了几分。

不多时，大车到达了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