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桥洞下的猎物气息（2/2）

……”

墨西哥裔那个只是往里缩了缩，连都没抬。

你径直走到那两个可疑目标前三米处停下。

先开的是裹羽绒服的那个。

声音很低，沙哑，像故意压低的嗓子，却又带着一点……不协调的清亮。

“……要钱还是要命？”

你挑眉。

“都不想要。”你声音带笑，蹲下来，与她平视，“我只是路过，想问问……你冷不冷？”

她沉默三秒。

然后那双藏在影里的眼睛抬起来，直勾勾盯着你。

“你他妈脑子有病？”

语气凶狠，但尾音却有一丝极轻的颤抖。

你笑得更。

“我脑子没病，我钱包有病。”你从冲锋衣内袋里摸出一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指间抖了抖，“一百张。想不想赚？”

桥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削苹果的老黑都停了动作，刀尖悬在半空。

羽绒服里的那个呼吸明显了一拍。

但她很快恢复。

“老娘不卖。”她咬牙切齿，“滚。”

你不恼，反而把那叠钱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用一块碎砖压住。

“不是卖。”你声音放得很轻，像耳语，“是卖故事。一晚上，一千刀。讲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到这里，讲完就走。我不碰你。钱归你。”

她盯着那叠钱，瞳孔剧烈收缩。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你耸肩，“但钱就在这儿。你现在就可以拿走，然后继续当你的哑流汉。或者……你说一句‘好’，我就再加五百。”

空气凝固。

大概过了七八秒。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但指甲……形状是心修剪过的椭圆弧度。

即使覆着一层污垢，也看得出来曾经是那种高级美甲店才能做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一把抓起那叠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你嘴角勾起。

站起身，转向另一个可疑目标——那个把自己裹成麻袋的。

“你呢？”你扬了扬下，“要不要也赚点外快？”

那猛地抬。

帽檐下露出一张被泥和颜料涂得七八糟的脸，左脸画着一条恐怖的刀疤，右脸则是溃烂的红斑，看起来像严重毁容。

她（现在确认是她了，因为那双眼睛太大太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滚开……我有艾滋……碰我你就死……”

声音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冷。

是害怕。

极度的、濒临崩溃的害怕。

你慢慢靠近，蹲下，声音温柔得可怕：

“骗可不好。”

你伸手，极慢地，捏住她帽檐下露出的那一小撮发。

发丝虽然脏纠结，可发质……细软得过分。

像昂贵洗护产品用出来的那种手感。

她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猛地往后缩，却因为背后就是桥墩，无路可退。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没回答，只是把那叠钱也放在她面前，同样用碎砖压住。

“一晚上，两千。”你轻声说，“讲故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别的玩法。”

她盯着钱，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把脸上的假伤疤冲出两道白痕。

“我……我叫林夏……”她声音哽咽，“我以前……是旧金山一家投行的……副总裁……”

桥里，风声更大了。

远处河面传来一声刺耳的汽笛。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

三个老流汉已经悄悄挪远，把这片影区域让了出来。

没有敢看你。

没有敢出声。

你低，看着面前两个瑟缩的。

一个死死攥着钱，眼神里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另一个则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像一只终于被猎到绝路的雪狐。

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地顶着裤子，青筋突，马眼渗出的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你吸一气，闻着桥里腐烂与香水残香织的味道，笑了。

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