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午夜公路上的双姝囚笼与猎物气息的初次嗅闻（3/3）

两同时从两侧扑上，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狼，死死抱住她的腰和腿。

纪若曦挣扎得极凶，嘴里骂出最下流的脏话，牙齿甚至咬在林夏手臂上。

林夏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不松手，反而把脸贴在她后颈：

“纪律师……”

“别挣扎了……”

“你以前开庭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输吗？”

“现在……”

“你已经输得一二净了。”

沈清遥则直接把纪若曦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力压在地上。

她俯身，在纪若曦耳边轻声说：

“看见我们两个了吗？”

“我们以前……也和你一样骄傲。”

“现在呢？”

她忽然扯开自己卫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赤的胸脯。

房上还有昨夜被你掐出的青紫指痕。

“看见这些痕迹了吗？”

“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但也是……最舒服的下场。”

纪若曦终于停止了挣扎。

她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你们……疯了……”

“我不会……像你们一样……”

你蹲在她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月光从屋顶漏下来，照亮她那张被污泥遮掩却依然廓致的脸。

“你会的。”

“而且……”

“你会比她们两个……叫得更。”

你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烂的军大衣。

手指直接摸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

不是水。

是恐惧到失禁的尿。

混着一点点……因为极度羞耻而分泌的黏。

你把沾满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纪若曦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你笑了。

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先尝尝自己失败的味道。”

“等会儿……”

“我会让你尝更多。”

“比如……我在你子宫里的味道。”

“比如……林夏和沈清遥里残留的味道。”

“比如……”

“你儿以后叫我叔叔时……”

“你跪在地上叫我爸爸时的味道。”

纪若曦瞳孔骤缩。

然后，她终于崩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处滚出来。

像一被打断脊梁的骄傲雌兽。

终于……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