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复仇的舌与指，在冰冷的铁锈味里开出屈辱之花（2/3）

然伸手，从后面掐住纪若曦的脖子，把她往后仰。

迫使她和林夏四目相对。

“你求错了。”

“真正能决定你命运的……在那边抽烟。”

“而我们……”

她忽然低，舌尖舔过纪若曦的耳廓。

“只是执行者。|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也是……复仇者。”

林夏的手指忽然加速。

她弯腰，嘴唇贴上纪若曦的，重重一吸。

纪若曦浑身像触电般弹起。

“啊——！”

尖叫终于忍不住冲出喉咙。

林夏抬起，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眼神疯狂：

“叫啊。”

“再叫大声点。”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电话里冲着下属吼吗？”

“现在……到你被吼了。”

她忽然抽出手指，把沾满黏的手指直接塞进纪若曦嘴里。

“尝尝。”

“这是你自己失败的味道。”

“也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味道。”

纪若曦呜咽着，被迫吞咽。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体混在一起，咸腥苦涩。

沈清遥忽然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抓住纪若曦的发，把她脸按向地面。

“趴好。”

“翘起来。”

纪若曦浑身发抖，却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慢慢趴下，膝盖跪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部被迫高高翘起。

沈清遥伸手，从后面把她丁字裤彻底扯到脚踝。

然后，她俯身，用舌尖沿着纪若曦的缝慢慢往下舔。

从尾椎，到菊蕾，再到已经湿透的唇。

纪若曦浑身剧颤，哭声变成了碎的喘息：

“不……不要……那里脏……”

沈清遥抬起，舌尖上沾着晶亮的体，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脏？”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说‘脏活累活让下属’吗？”

“现在……脏活到你了。”

她忽然用力掰开纪若曦的瓣，把舌整根探进后。

纪若曦尖叫着弓起身，却被林夏从前面按住肩膀，死死摁回地面。

林夏则俯身，舌尖卷上纪若曦的蒂，重重一吸。

前后夹击。

纪若曦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停下……”

“我……我错了……”

“我不该看不起你们……”

“我……我愿意……”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停下动作。

两对视。

眼神里既有胜利的快意，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林夏忽然伸手，轻轻抚摸纪若曦的脸，把她脸上的泪水抹开。

声音第一次软下来：

“纪若曦……”

“我们以前……真的很恨你。”

“恨到……做梦都想看到你跪在我们面前。”

“现在……你跪了。”

“可我们……却一点都不开心。”

沈清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哽咽：

“因为我们知道……”

“下一个跪下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主……他永远不会满足。”

“今天是你。”

“明天……也许就是我们被他扔掉的时候。”

纪若曦浑身一颤。

她终于抬起，看向远处的你。

你叼着烟，火光映在你脸上，表平静得可怕。

纪若曦喉咙滚动，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三个……都扔了？”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沉默。

过了很久。

林夏才轻声说：

“会。”

“但在那之前……”

“我们至少还能……互相舔着对方的伤……取暖。”

沈清遥忽然笑了，很苦，很艳。

她俯身，在纪若曦耳边低语：

“所以……”

“别再挣扎了。”

“加我们。”

“做第三条……最下贱的母狗。”

“至少……我们三个一起……被他的时候……”

“不会那么冷。”

纪若曦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