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姐妹之名的铁锈与蜜，在黎明前最后一次互相舔舐伤口（2/3）

土和涸的尿渍。

纪若曦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

而是……久违的、被温柔对待的战栗。

林夏则继续吻她。

从嘴唇，到下，到锁骨，再到房。

她含住纪若曦的，轻轻吮吸，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纪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碎的哭声：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么好……”

“我明明……以前那么欺负你们……”

林夏抬起，眼里满是泪水，却笑了：

“因为我们知道……”

“再过不久。”

“我们三个……就会流被主到失禁、到叫不出声、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到那个时候。”

“只有我们自己……还能给彼此一点点温暖。”

沈清遥的舌已经探进纪若曦的唇。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像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每一次舌尖扫过蒂，纪若曦就颤抖一下。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林夏的，把她拉下来。

两个再次吻。

舌缠绕，水换。

而沈清遥则把舌整根探进纪若曦的里。

搅动。

吮吸。

把里面残留的尿、水、以及刚才恐惧分泌的黏，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她抬起。

嘴对嘴，把那些体渡给林夏。

林夏毫不犹豫地吞咽。

然后，又俯身，把带着纪若曦味道的水渡回纪若曦嘴里。

纪若曦被呛得咳嗽。

却又忍不住吞咽。

三个，就这样用最下贱的方式，完成了今晚最温柔的“清洗仪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三个终于停下动作。

她们互相搀扶着坐起来。

发凌，脸上、胸前、大腿内侧，全是彼此的水和体。

却奇异地……有种圣洁般的疲惫。

纪若曦看着林夏和沈清遥。

声音沙哑，却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诚：

“……谢谢。”

“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能活下来了。”

“不是因为主。”

“而是因为……你们有彼此。”

林夏苦笑：

“不。”

“我们有彼此……也是因为主。”

“他把我们到绝境。”

“却又给了我们……唯一能互相依靠的理由。”

沈清遥伸手，轻轻抹去纪若曦眼角的泪痕。

“从今天开始。”

“你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了。”

“不管以后他怎么玩我们。”

“怎么羞辱我们。”

“怎么让我们怀上他的种又打掉。”

“怎么让我们跪着舔他的脚又舔彼此的。”

“我们三个……都要一起扛。”

纪若曦闭上眼。

良久。

她才极其轻地点。

“好。”

“我……加。”

天边，第一缕晨曦穿透屋顶。

照在三个赤、肮脏、却紧紧相拥的身上。

你站起身。

烟早已燃尽。

你走到她们面前。

三个同时抬。

眼神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臣服。

你俯身，单手捏住纪若曦的下。

声音很轻：

“三号。”

“记住今晚。”

“这是你们三个……最后一次，能够用‘姐妹’这个词来麻痹自己。”

“从现在开始。”

“你们只是……我的三条便器。”

“互相舔。”

“互相舔眼。”

“互相喝彼此的尿。”

“互相吃对方里我的。”

“只是为了……让我更爽。”

纪若曦眼泪再次滑落。

却轻轻点。

“是……主。”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低。

异同声：

“是……主。”

你直起身。

转身走向仓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