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嘴尖啸（4/6）

的眼神。

“钱？”

一个含糊不清、仿佛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低沉嗓音从怪物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们要你的命”

怪物那隆起的小腹突然蠕动了一下，仿佛里面的东西也在渴望着鲜血。

它伸出那条长长的舌，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李威廉惊恐的脸庞，那是死亡前的最后“亲吻”。

角落里，圣路易斯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那是她的指挥官。

为了保护她，他变成了恶魔。

“指…指挥官？”

她虚弱地呼唤着。

怪物的动作微微一顿。

它没有回，但背后的几根触手却温柔地伸了过去，在圣路易斯的身边围成了一个保护圈，帮她擦血泪还有腿上的污秽。

而对于李威廉，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血，已经不再溅。

因为能流血的东西，都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黏稠体滴落的声音，以及角落里李威廉那因为极度恐惧的喘息声。

那黑色的巨兽站立在尸山血海之中。

那巨大的、布满黑色角质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出一白色的热气。

它身上的触手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缓缓收回体内，只留下几根还在无意识地卷动着地上的残肢。

慢慢地，那张恐怖的血盆大开始闭合，獠牙缩回牙床。

覆盖在面部的黑色流体像退的海水一样，缓缓向四周褪去，露出了指挥官那张苍白，满是汗水，却异常坚毅的脸庞。

但即使露出了脸，他的后脑以及整个身体依然被那层黑色的生物质紧紧包裹。那东西还在蠕动，还在呼吸，仿佛是他的一件活体战衣。

“露。”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金属共鸣音，仿佛有两个声带在同时发声。

他迈开沉重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向她，生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坏了她。

“指…指挥官？是你吗？”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摸他，却又在看到那黑色的、蠕动的身躯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指挥官心如刀绞。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

那是对他现在的样子的恐惧。

但她没有退缩。

她跪了下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那只被黑色流体包裹的巨大手掌，在接触她脸颊的一瞬间，竟然变得无比轻柔。

黑色的物质退去，露出了属于类的掌心。

“是我。我回来了，路易斯。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冰冷苍白的脸庞，擦去她眼角的血泪。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别怕。它没有恶意。”

指挥官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层正在缓缓流动的黑色物质。

那东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在他胸亲昵地蹭了蹭，发出一声类似猫咪呼噜般的低鸣。

“它叫做毒，是某种共生体，它只是想帮忙。在我最绝望、最痛苦、快要死掉的时候它回应了我。它救了我，也给了我保护你的力量。它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它是我们这边的。”

“共生体？”

她虚弱地呢喃着，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既然是他说的，既然这东西救了他那她就愿意相信。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还以为……”

“嘘别哭，留着力气。”

指挥官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

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之火正在摇曳，必须尽快送医。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哪怕是为了让她安心，哪怕是为了平息体内的怒。

指挥官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变了。刚才的温柔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极地寒冰还要刺骨的杀意。

李威廉已经疯了。

他瘫坐在地上，裤裆湿透，屎尿齐流。

他看着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看着那个浑身漆黑的怪物，嘴唇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胡言语。

“不…不要…我是李家的…我…我…我…我帝者战神呀！”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威廉，就像看着一坨令作呕的垃圾。

共生体那张脸再次浮现，只露出了一只充满杀意的类眼睛和那张裂开的、布满獠牙的半张嘴。

“露，稍微等我一下。”

指挥官背对着圣路易斯，声音变得低沉而恐怖，那是他和共生体完全同步后的声音。

他抬起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