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将错就错的游戏（1/6）

林澄醒来时，晨光正透过床帘的缝隙洒进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他盯着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像水一样涌回——图书馆的偶遇，烤店的晚餐，巷子里的吻，还有……他脸一热，翻了个身。

内裤已经换了，但身体还记得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小渔的消息。

“醒了吗？中午一起吃饭？”

林澄立刻回复：“醒了。好。”

消息几乎是秒回：“十二点，后门那家川菜馆。穿帅点”

他盯着那个眨眼的表看了几秒，心脏又开始加速。

穿帅点——是什么意思？

他爬起来，打开衣柜。

里面的衣服不多，都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他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

室友张浩从上铺探出：“哟，约会去？”

林澄脸一红：“没……就是跟朋友吃饭。”

“朋友？”张浩挤眉弄眼，“昨天那个学姐？”

“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张浩笑道，“还洗了半小时的澡。老实代，是不是有况？”

林澄没回答，只是低整理衬衫袖。但嘴角确实忍不住上扬了。

***

十一点五十，林澄到了川菜馆门。

今天阳光很好，秋的天空湛蓝如洗。他站在门等，手心微微出汗。衬衫袖挽到小臂，领的扣子解开两颗——这是他最大的“打扮”了。

“林澄。”

他转身，看见苏小渔从街角走来。

她今天穿了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皮肤更白。

长发披散着，戴了一对金色的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宣告。

林澄看呆了。昨晚在昏暗的巷子里，他没能看清她的全貌。现在在阳光下，她美得有些……耀眼。

“等很久了？”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没有，刚到。”林澄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昨天不一样，今天更清新，像柑橘混合着花香。

两走进店里。

川菜馆比昨天的烤店大一些，装修也更致。

苏小渔订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她拿起菜单，熟练地点菜：水煮鱼、夫妻肺片、麻婆豆腐、蒜泥白……

“你能吃辣吗？”她点完才问。

“能。”林澄其实不太能吃辣，但不想扫她的兴。

苏小渔笑了笑，又加了两瓶冰啤酒。

等菜的时候，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澄问她今天上午有没有课，她说没有，睡到十点才起。

他问她喜欢什么课，她说文学理论，但更喜欢的其实是逃课去逛街。

“逃课？”林澄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里，苏小渔应该是那种认真上课的好学生——小时候她总是按时完成作业，字写得工工整整。

“对啊，”苏小渔托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大学嘛，不逃几次课算什么大学生活？你没逃过？”

“没有。”林澄老实说。他才刚学，连课表都还没完全熟悉。

“那下次我带你去，”她眨眨眼，“我知道哪节课的老师不点名。”

林澄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影子——那个在乡下认真写作业、帮外婆做家务的苏小渔。

但眼前这个，笑容太灿烂，眼神太慵懒，说话的语气太随意。

菜上来了。红油油的汤底，上面飘着辣椒和花椒。苏小渔夹了片水煮鱼放到他碗里：“尝尝，这家店的招牌。”

林澄尝了一。辣，麻，鲜。他呛了一下，赶紧喝水。

“不能吃辣？”苏小渔笑。

“能，”他嘴硬，“就是有点……突然。”

她又给他夹了片夫妻肺片：“慢慢吃，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整顿饭，苏小渔都在给他夹菜，自己吃得不多。

她喝了两瓶啤酒，脸微微泛红，眼神更迷离了些。

林澄也喝了一瓶，酒让身体发热，也让胆子变大。

“小渔，”他放下筷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她正在剥一颗毛豆，动作优雅。

“你……你这些年，有没有……”他斟酌着用词，“有没有过其他男朋友？”

苏小渔剥毛豆的动作停了。她抬起看他，眼神变得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