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沦（5/13）

爸爸也盯着我的胸和腰肢，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们带他们回宿舍，坐在小沙发上，气氛一开始有点凝重，但父母没发火，也没哭。

妈妈先开，声音尽量轻松：“儿子，你这是……变孩了？”

爸爸点点：“我们看你朋友圈的照片就觉得不对劲，今天一看，变化真大。”

他们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那种惊讶像在看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孩子。

我们没隐瞒，把这两年的事大致说了——从cosplay开始，到激素、锁、现在的“夫妻生活”。

惊讶过后，父母反而开始打听八卦，像在聊邻家孩子的恋。

妈妈笑着问叶：“小宇，你俩谁追谁啊？平时谁做饭？”

叶红着脸说：“阿姨……是我们互相……饭流做。”

妈妈追问：“那你们俩谁更像‘老婆’？明儿这胸……摸起来软不软？”

我脸烫得像火烧，叶也低笑，爸爸哈哈笑：“老婆子，别问这么细！”

妈妈八卦地凑近：“明儿，你俩晚上怎么安排？谁上谁下？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肯定是你压着他吧？”

爸爸打趣：“对啊，小宇这小身板，估计明儿一翻身就把他吃了。”

我们支支吾吾，叶小声说：“叔叔阿姨……我们流……”

妈妈眼睛亮起来：“流？哎哟，年轻玩得花！那你们谁叫老公谁叫老婆？”

我忍不住笑：“妈……我们都叫……”

爸爸拍大腿：“哈哈，现代年轻真会玩！”

妈妈继续八卦：“那你们用什么……保护措施？听说现在有科技能生孩子，你们想过没？”

叶红着脸说：“阿姨……我们有在准备……”

父母笑得更开心：“准备就好准备就好，别急，我们不催。”

那轻松的氛围像在聊普通恋，父母的惊讶慢慢转为接受，甚至有点好奇我们这“姐妹花”

式的感，八卦得像在听邻居家的趣事。

但末了，话题还是转到严肃。

爸爸清了清嗓子：“明儿，小宇，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们开心就好。但我们就你一个孩子，总希望有个媳给我们家生孩子，传宗接代。”

妈妈点：“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像孩，我们就把她当媳。以后你们稳定了，用什么科技也好，我们希望小宇给明儿生个孩子。”

他们看向叶，那目光带着期待，却不强硬。

我们对视一眼，心里没太大波澜——叶的父母提过类似要求，我们早有心理准备。

雌激素已经让我们身体化，生孩子的事从幻想变成可能。

我们只能先答应下来：“爸妈……我们明白，会努力的。”

父母满意地点：“好，孩子们自己决定。我们不催，但希望有结果。”

那天晚上，我的父母走后，宿舍里安静下来。

我们关上门，坐在床上，叶靠在我肩上，发散在我的胸前，那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我心里既踏实又复杂。

“莉……两边父母都提了一样的事……”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慌。

我握紧她的手，那掌心的温暖让我觉得我们不是在面对难题，而是在规划共同的生：“叶，是啊……他们都想我们给对方生孩子。”

我们对视一眼，没大笑也没叹气，那要求没让我们觉得被迫，反而像把模糊的幻想变成了清晰的方向。

我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叶的手指在我的掌心画圈，那动作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自己。

我先开：“叶，如果我们都彻底变成……都能怀孕，那不就完美了？你的爸妈有孙子，我的爸妈也有，谁也不亏。”

她抬起，眼睛亮起来：“莉，你是说……我们互相生？这样我们谁都不用选边了。”

我点，心里的感像水般涌来，既有对父母的理解和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意：“对……我们本来就已经在变了，胸部发育了，下面也越来越……孩了。工子宫技术很快就会成熟，我们加激素，让身体更适合怀孕，然后……互相给对方生。”

叶的脸红了，却笑着靠得更紧：“莉，那我们就是双倍的妈妈了……我喜欢这个想法。”

那时刻，我们没觉得这是妥协，而是找到了最公平、最亲密的解决办法——为了，也为了父母，我们要一起彻底化。

决定后，我们开始同时戴锁。

那是自然的延伸——既然都要彻底雌堕，那的功能就该进一步弱化。

我们把两把色金属锁都拿出来，互相帮对方戴上，那凉凉的笼子套住软掉的小，咔哒一声锁好，钥匙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像换了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