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3)

玄天界的极北尽,是生与死的界碑。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里没有星辰闪烁,只有仿佛墨汁般浓稠的黑暗。

比刀锋还要锐利万倍的虚空罡风在这里肆虐,它们无声地切割着每一寸空间,将所有试图跨越雷池的物质绞成齑

然而,这片死亡风的中心,却有一处绝对静止的真空领域。

沐玄律伫立在虚空之上,身上那袭雪白的帝袍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更加宽松的款式,严严实实的把她的身段都掩藏了起来。

帝袍连衣角都未曾扬起,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凝固状,那些疯狂撞击而来的黑色罡风在触碰到这层无形壁垒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

她抬起手,指尖夹着那份刚刚截获的黑色信笺。

信笺表面缭绕着暗红色的魔气,像是有生命的触须般试图缠绕她的手指,却被一层薄薄的冰霜死死封冻。

“天魔界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她的声音不大,并未开,那清冷的神念却直接震着这片虚空,压过了远处的风啸声。

“啪。”

沐玄律两指轻轻一搓,那份信笺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随即湮灭在黑暗中。

不远处,一块只有半个桌面大小的碎陨石上,倚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面容极其英俊的青年剑客,一袭青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膛,衣摆随着虚空气流猎猎作响。

他剑眉鬓,鼻梁高挺,哪怕是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绝地,他的姿态也如同在自家后花园赏花般慵懒闲适。

听到沐玄律的声音,林涯慢悠悠地举起手中那个温润的碧玉酒葫芦,仰便是一大

晶莹的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敞开的衣襟处。

“哈——”

他长出了一酒气,手腕一转,长剑“沧”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随后随意地回背后的剑鞘。

“放心吧,帝陛下。”

林涯抬手抹去嘴角的酒渍,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中不见半点醉意,瞳孔处倒映着虚空的黑暗,清亮如洗,锐利得像是两把刚出鞘的利刃。

“只要我这壶里的酒还没喝完,只要我背上这把剑还没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屈指在陨石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那些魔崽子,就过不来。”

沐玄律侧过,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落在林涯身上。

“林涯,少喝点。”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无尽的黑暗处,语调平直得没有起伏。

“你上次喝醉,把『天河壁垒』劈开个缺的事,本宫还没找你算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若是这次防线有失,本宫唯你是问。”

“那次是意外,纯属意外……手滑了嘛。”

林涯毫无诚意地笑两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举起酒葫芦对着沐玄律遥遥一敬。

“为了玄天界,杯?”

沐玄律没有理会他的举动。她抬起右手,食指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滋啦——”

坚固无比的空间壁垒如同一张脆弱的薄纸,瞬间被撕裂开来。裂缝对面,不是黑暗,而是鸟语花香、灵气盎然的逍遥宫。

她一步跨出,雪白的身影瞬间没裂缝之中。

夜色如墨,将逍遥宫连绵的飞檐吞没大半,只余下几点宫灯在风中摇曳。

沐玄律行走在回廊之上,玄黑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尘埃静伏如初,未受半点惊扰。

她周身原本萦绕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在跨过内苑界碑的瞬间,空气中凝结的微小冰晶无声崩解,衣角翻飞间已无半点冷气残留。

长廊尽是沐玄珩的寝宫。

她本该直接掠过,脚步却在经过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时慢了下来,直至完全静止。

屋内没有任何灯火,沉寂得如同渊。但对于她而言,木门与墙壁形同虚设。她的目光穿透阻隔,落在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沐玄珩睡得很沉,被褥有些凌地堆在腰侧。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依然紧锁,放在枕边的右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那是间高强度淬体留下的痕迹。

沐玄律原本淡漠如冰雕的面容上,眉梢极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扉之上,距离冰冷的木纹仅有毫厘之差,却又放下了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突然,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只原本稳定得可以切开空间的右手开始剧烈颤抖,五指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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