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面高冷,不苟言笑的美母教师,背地里怎么可能是喜欢露出欲求不满的反差痴女?美母教师的淫堕之旅~(下)(8/13)

蓬勃的欲望又在的部位悄然复苏,顶在她宫间的灼热触感,将虚幻彻底击碎。

柳欣躺在儿子的怀抱里,方才高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身心却被更的忧虑和恐惧攫住。

她早知道正值青春期的儿子欲望强烈,却未曾预料到竟是如此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她彻底榨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休息一下吧…”

“可是妈妈不是说,今天可以让我做个够吗?”张林泽的胳膊收紧,气息在她后颈,语气混合着撒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能明确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正在迅速膨胀变硬,再次充满威胁地抵着她。

“妈…累了…休…休息一下…”她近乎哀求地重复,但体内的抗议被那坚硬的侵者彻底无视,在她身体最处再次苏醒。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取下那还装着上一的避孕套,便直接再次挺腰狠狠贯

体的阻力,直抵最处,那粘稠的旧和着柳欣体内新分泌的蜜,被激烈的抽搅拌挤压,从两合处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汗水从他们的身体滚落,各种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靡而复杂的气味。

在一次特别的撞击下,一阵不可思议的失禁感袭来,温热稀薄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混合在湿滑的床单上,浓烈的腥臊味随之钻鼻腔。

柳欣朦胧的意识或许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但更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瞬间将这点羞耻冲刷殆尽,让她在混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迷失。

体撞击声再度密集响起,床铺不堪重负地呻吟。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终于触碰到水面。柳欣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野里,卧室模糊的廓逐渐清晰。

天还未全亮,窗外是黎明前那种泛着灰蓝的、带着水汽的晓时分。

身体的感觉比视觉更快一步回归,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和疲乏几乎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一种奇特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涸后的粘腻和残余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他的

即便在沉睡中,他的手臂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那力度大得惊,压迫着她的胸腔,带来一种几近窒息的束缚感,但同时,那温暖的体温,那仿佛要将她揉碎融骨血的紧贴,又滋生出一难以言喻、绝不该存在的、诡异的安心感。

迷蒙的睡意里,那该死的触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来势汹汹。

没有橡胶的隔膜,滚烫粗硬的柱体每一寸纹理都直接摩擦着她内部最娇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火辣辣的痛感,每一次撞击处,那硕大都凶狠地挤压着敏感的宫

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被疯狂蹂躏的钝痛和胀满。柳欣猛地从昏沉中惊醒——不是梦!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身上少年起伏的廓。他眼中没有倦意,只有亢奋的暗光,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

他竟然在她不知不觉中再次进,而且真的没有戴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她体内脉动、胀大的柱身,以及那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可怕度。

他低,呼吸灼热地在她脸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重,“妈…里面好紧…”

“套…啊…啊哈…不哈…哦齁哦…套!不行啊啊…”

避孕套被他随意丢弃在床下,此刻那赤正以最原始、最亲密、最禁忌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的顶都带来撕裂般的冲击,坚硬的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宫,让她发出碎而尖锐的哭喘。

疼痛和一种极致的被填满感织成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试图清醒的堤坝。

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听命于那残存的、名为“母亲”的理智。

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滚烫的、属于儿子的阳具反复穿刺、占有,直到内壁痉挛着绞紧,直到那粗壮的脉管在处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白浊体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阻隔地、地灌她身体的最处,将她从内部彻底玷污、标记、填满。

直到他再也不出任何东西,疲力尽地伏倒在她身上,这场持续了整夜的、背离伦、剥夺她全部尊严的疯狂掠夺,才终于暂时停歇。

当柳欣再次恢复意识,刺目的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无地洒落在凌的床单上,宣告着正午的到来。

张林泽的欲望虽然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已然消退大半,那根在体内作威作福的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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