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偶像的甜酒与巫女的午夜弥撒（5/9）

一个清脆、带着戏谑，却又冷冽如冰泉的声，突兀地在房间的影里响起。

“哇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但这剧烈的动作立刻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全。

而且，那个该死的、折磨了我一整天的家伙，此刻正直挺挺地立着，像是一根示威的旗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我手忙脚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缩在床角，惊恐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

她背对月光，黑斗篷像夜色本身，把她整个都吞了进去，只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发亮，像两颗坠落的星。

那目光穿过房间，钉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好奇？

她站起身。斗篷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风掠过神社的注连绳。

一步，两步。

她走近时，一极淡、却极净的香气漫开——那是古老柏树被光晒透后的木香，混着线香灰烬里最细微的甜味，仿佛整座神社的静谧都被她带进了这间仄的卧室。

“……不用遮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而且……你刚才舔手指的样子……那种贪婪的、回味的表……我也都看到了哦。”

轰——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被看见了？！我像个变态一样回味偷余韵的画面……全都被这个不知是是鬼的家伙看见了？！

“你……你是谁？你和那个银发孩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都缠着我？”我硬着皮问道，声音在发抖。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俯下身，那双银色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兜帽滑落，露出了几缕栗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流淌如水。

“……我很喜欢看你和那些雌做的过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红晕，像是在品尝一杯美酒。

“那种费洛蒙的换……体的碰撞……还有你们脸上那种名为‘快感’的扭曲表……”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回忆起那个画面，她自己就已经兴奋了。

“……那就是类的‘美好’啊！”

这姑娘……不仅不是，还是个偷窥狂兼色狂？

“……你的生，很有趣。希望你以后多做……我会持续关注你的。”

几缕栗色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看着那张绝美却又带着一丝非感的脸，闻着那神圣的香气，我竟然……可耻地心旌摇。

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我下意识地想：做……固然好啊……

可是……我现在是个废啊……

“……哦，你在担心那个？”

她仿佛读到了我的心声，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nozomi的封印……只是小把戏罢了。”

nozomi？希？原来昨晚那个银发孩叫这个名字！而且看来她们果然认识！是一伙的？还是仇家？

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神乐铃。

“……解。”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漾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铃声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我体内炸开。

我下腹那沉重的、被锁链缠住的感觉，像冰雪遇见了春阳，哗啦一声碎裂。

血重新奔涌，热得发烫。。

“……真的……解开了？！”我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也了解类的构造。”她点了点，语气变得像个严谨的医生，“虽然解开了，但必须要释放一次，才能真正恢复成‘贤者’状态。”

“……所以，现在就释放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找了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为了感谢我……最好当着我的面。这就是我的……间观察。”

……

一天之内，被两个（不算陈薇）要求当面自慰？！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游戏啊！

“……那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面露难色，“而且……对着你……我……”

“……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没有兴致吗？”

她歪了歪，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