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渊·艳会（2/7）

“对不起。”

“是你？琪亚娜的丈夫？”

“怎样？”在尖锐的嘲弄声中，我回过。

“怎样？不怎样，不如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好回想一下有没有你这个妹夫？”

我望着这个从未晤面的紫发孩，琢磨了片刻：“你是……西琳？”

西琳，那个曾经制造了不少麻烦的第二律者，被塞西莉亚领养过的孩。

不，所谓领养，严格意义上说，也只是羽渡尘制造的幻境，但塞西莉亚对她的感或许不是假的，就这个意义来讲，也算我半个家。

“你不去宴会厅，跑到这来嘛？”

“你不也是一样吗？”

“呵，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找你，或者不找你，你终究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只要我们活着，命运就会继续运转，但我们最终是赢不了命运的。命运可以看着我们，像看一场木偶剧，看我们到底还能再折腾出什么剧。当一切飘散成烟，你可以哭，可以强忍，可以找别的什么看似美好的东西作为代偿，但是命运始终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小孩。”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西琳，不知道如何吐槽。

“对，就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样。”西琳毫不介意地指出了这一点，“舰长大，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说，我的存在有什么不对劲。也许你还记得德丽莎这个名字，她是谁？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我当然记得德丽莎，她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

“很好，很好……那么，她又为什么没有出席此次宴会？”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和你的琪亚娜好好享受幸福生活吧，舰长大。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也许琪亚娜还没有玩够，但我可不想再次体验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西琳带着敌意的眼神，仿若透视虚空。

我当然见过那种眼神，当她还掌握着空间宝石的力量时。

空之律者，我那可恨又可的王大。

但显然无论是对于西琳还是王，我都缺乏绝对的掌控能力。

在琢磨了一下这个孩的软肋后，我准地反击道。

“告诉你吧，在这场过家家游戏中，我最喜欢的是塞西莉亚大。”更多彩

“你说什么？”

“我是为了接近塞西莉亚才和琪亚娜结婚的。”

西琳把眼睛睁地很大，面部瞬时狰狞起来。

“你竟敢……？”

“啊，谁能想到呢，我偷偷暗恋着琪亚娜的母亲，可怜的琪亚娜并不知道。”

“你竟敢告诉我。”她咬牙切齿。

“嗯。我告诉你了，去告密啊，去揭穿我。”

我毫不留地刺激着她，感到了莫名的快感。

她做不到，在拉拢心方面，她菜的可怜，更不可能擅长挑拨离间，她能仰仗谁呢？我甚至怀疑她不到朋友。

如果说，琪亚娜是我必须百依百顺讨地欢心的公主，那西琳就是街落魄的流狗，对她看不顺眼都可以骂上两句，再踹上一脚。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我得意洋洋地冲西琳脚下吐了唾沫，挑衅式地舔舔舌，扬长而去。

————

带着胜利的喜悦，我回到宴会厅，舞池中间的物已经换成了程立雪，塞西莉亚已经不在原地了。

更衣室里没有，镜子面前是一排物品杂的长桌。

在熟悉的位置我能看见若化妆品，是琪亚娜最喜欢用的品牌，旁边的位置上，我望见了塞西莉亚的手提包。

她就是如此，即便已为妻，依旧保持着少时代的健忘和呆萌。

我拿起手提包，顿了一下，开始好奇包里是否会有值得参考的信息。

塞西莉亚会在包里放什么呢？

补妆水，润肤露，红和一些用品，当然。

太过普通，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连吐槽都无从下。

还有一枚致小巧的钱包，打开，映眼帘的是她和齐格飞的婚纱照。

照片中，齐格飞是横抱着妻子的，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纯白色是最适合她的颜色，胸前有一支蓝色的玫瑰，象征着清纯与透明的，背景的教堂则似乎是在罗马度假时拍下的，那时的齐格飞没有额的皱纹也没有胡须，表看起来青涩却坚定，甚至有点不自然的脸红。

我忽然醋意大发，将那张照片抽出，撕扯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阿舰，你在做什么？”

“我……”我心脏骤停，低下去：“没什么。”

呼吸混起来，我心如麻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