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白花·阁楼（2/4）

你觉得，她会保守秘密吗？”

“谁？你是说……丽塔？”

“嗯。”

“我不知道。”我叹了气，伸出手，轻轻安放在她的手背上，“她是凡事都会留三分余地的，任何事都不会做的太绝，除非确认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但她也是比安卡的副队长和密友。比安卡的话，一定会很在意这件事。”

“其实，比安卡也想家。”我说，“她仰慕你的程度不亚于西琳，但陪伴你的时间还不及西琳的一半。”

“西琳生敏感多疑，你在今后一两周，也要学着收敛一些了。”

“那，今天呢。”我咽了水，感觉到欲在无声燃烧着。

“什么？”

“以后两周我都不能再碰你了，今天呢？”

“你已经感冒了，再恨不得一次把身体败光吗？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你在关心我？”像小学生一般，我酸溜溜地问。

“我你，阿舰。”

像与琪亚娜初次告白时的悸动，回到了我的心间。

那是一种可以融解一切对抗的力量。

“我也你，塞西莉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是啊，是发泄，是克制。是占有，是尊重。

我怎么可能不塞西莉亚呢。

那是借由掌心传递的温度所确信的事实。

我们用拥吻替代做。

怀抱中的塞西莉亚，身材饱满而充实，但抚过任何部位，却又毫无一丝一毫的赘余，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留下，那样细腻而柔滑的肌肤啊，就这样抚摸一万年也注定无法厌倦。

即便不言不语，只是断断续续地亲吻着，幸福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没有了欢时那强烈的、令后怕的自我毁灭的倾向，余下的只有纯粹的，宛若晶体般通透澄明的珍惜。

大约浅浅地吻了五分钟之久，却打心底可惜时间如沙漏间太快流走。更多彩

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即便只是亲吻，在重新喘气时依然觉得胸闷气短，整个往身后的柜子靠倒下去。

扑通一声，柜子摇晃，一面抽屉滑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塞西莉亚本想扶住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铁盒子所吸引，盒子致小巧，大约是齐格飞从前收藏的某些小物件。

对此我并不陌生，当我还有自己的家时，在我的卧室里一样有类似的小盒子，有些装着童年的游戏卡牌，有些装着异国或旧时代的钱币，甚至还可能夹杂着儿时的牙。

塞西莉亚迟疑片刻，将盒子打开了。

“是一些老照片。”我说。

“这些……全都是他年轻时给我拍的，有些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塞西莉亚会心一笑。

“能让我看看吗？”

“嗯？”

“咳咳，我的意思是，可以看看你结婚前的照片吗？”

“有的，你翻翻看。”

“这张吗？”

找到那张期待已久的照片后，我却倏地陷沉默。

该怎么形容好呢，塞西莉亚在青春期的时候，并非这般风姿绰约，倾国倾城。

那种顾盼神飞，略带高傲和顽皮的神采，与其说更像现在的她，不如说简直和幽兰黛尔，甚至和琪亚娜一模一样。

原来她也曾经是琪亚娜一样的孩而已，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不喜欢吗？”

“不，很喜欢。”我违心地说。

“都是会变的，也许阿舰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但再过十年，二十年，当我老成一个老太婆，你就会知道，你需要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和你一起走过一生的。”

“你是说琪亚娜。”

“嗯。”

“那为什么，你也会上我呢？”

“如果我生了个儿子，我也会希望他像你一样。”塞西莉亚认真地倾诉着，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但现在，我庆幸你不是我的儿子，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做我的。”

“我还想看。”

“那，答应妈妈，不许胡思想，只许再看一张。”

“好。”我点答应，从那叠照片中又抽出一张。

“这是……婚纱照。”我愣愣的望着她被齐格飞公主抱的喜悦模样，如坠冰窖。

在明媚而又灿烂的阳光下，群芳拥簇，漫纯洁的白色鸢尾花仿佛要盛开到画面外，齐格飞自信张扬的目光仿佛利剑一般穿透时光。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幸福啊。

像我这样的，除了在狭窄暗的角落里那见不得光的欢愉，又有什么能够给塞西莉亚的呢？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