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劣根(3/3)

喑哑喉咙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空眼窝流出一点泪水,烫在蔺观川手心里。

他合掌收拢,从当时还很年轻的阮星莹手里接过杯甜水,送到她嘴边。

“甜的。”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但他还是说了,且尽量说得平稳而温柔。

抚上母亲的后颈,看她顺从地张嘴,像无数次吞食丈夫的体似地饮下所有,喝得净净,一点不剩。

等她解脱,青年才起身,把她从花瓶中捞出,裹上件她婚前的衣裙。

那天庄园动,蔺父被疯,而蔺观川默默埋葬了父亲的“花”。

一切都发生得悄然无声。

等蔺家再反应过来,蔺观川早已站在蔺老祖父身边,俯视着他们。

这蔺氏当家的位置,早该换坐坐了。

那天的蔺父被蔺观川拎到床上,毫无防备地被迫饮下一碗茶水,疯疯癫癫找着他的小狗。

而蔺观川这位孝子自然伺候床前,笑着关切蔺父的医生团队:“家父的药,就按这个来。”

被吴子笑和阮星莹抵着枪的医生当然哆嗦着应下。

如今的蔺父同样被他压着放倒,按着灌进一杯苦水。

和他一样的丹凤眼逐渐合上,蔺观川嘴角挑出点讥讽:“当初没我摔死你,十年来也没毒死你……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结束了,妈妈。

睨着蔺父逐渐平静的面容,他想。

最后,他的目光飘到那个花瓶上,不自觉地转了转婚戒,神色有一瞬间的恍然。

蔺父和蔺母之间没有

那蔺父对蔺母做的一切,是出于什么呢?吗?

不对,那不是

在混的间隙,蔺观川退回到曾经的卧房,翻出了那条自己做过的项圈。

钻石依旧闪烁,皮革些微老化,他突然想到了橙橙。

时隔多年,他依旧想把这条项圈送出去,哪怕明知妻子不会喜欢。

就像蔺父为蔺母戴上的那条项圈一样,蔺母不喜欢,高兴的只有那个男而已。

是己所欲,施于

蔺观川顺着这条路继续想下去,可耻地发现,自己硬了。

自从前些子与白薇一别,他再也没有在外泄过欲,偏偏许飒忙着工作总不理他,沉积的欲火便于此时烧身。

父亲将将去世,他就已经抚弄起自己的肿胀器来。

巨硕的蘑菇滴出前,长手握住粗长柱身,一松一紧地前后撸动。

他的橙橙,要是戴上那条项圈就好了。

用裹了毛绒的锁链囚在金笼里,宫巢孕育上他的血脉,烙下永远的印记,大着肚子被他到满地爬,边哭边出尿来。

翻过身,地顶进去,填满挚的妻子,她主动把喂给自己,用水滋养他的欲望。

她呻吟着叫着学长,用哭腔求上几句语,掰开两腿间的后,邀请他闯

掌中速度愈来愈快,男闷哼一声,皱着眉继续。

哪怕他知道这不对。

美丽的禁脔要配最好的薄纱,该用黄金珠宝点缀他的宝藏。胸前的两点应该戴上夹,流下的汁会为她增色。

而他被她折服,跪在橙橙腿间舔舐那,吞下妻子一切的给予。

蔺观川最终在那个项圈上,半阖着眼,看到浓稠的白灼,低低喘了气,默默地想——

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橙橙都要对他笑。就像当初他们的初见一样,就像她嫁给自己,许下终生承诺的那样。

那一定是,美极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