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诞快乐(中)(3/22)

我坐在柔软的皮毛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雪橇下那个红色的身影。

看着他熟练地画圈、消失、出现、奔走。

村庄不大,房子也就二十几栋。

很快,他送完了最后一家的礼物,扛着彻底瘪下去的袋子,快步回到了雪橇边。

得不错,可可拉。”他跳上雪橇,看了一眼我提前准备好的维京袋,赞许地点点,随手将空袋子扔到雪橇后部的回收区,“第一个村子,配合得很顺利。”

他把维京盔袋子扛上肩,看了一眼水晶球确认方向,再次拉动缰绳。

驯鹿们嘶鸣一声,脚下极光重现,拉着雪橇再次平稳升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路上,他简单说了说刚才派送的况:“汉森家的双胞胎今年想要一模一样的遥控赛车,可费了点功夫才分清哪辆该放左边哪辆该放右边……老埃里克的孙子第一次不在家过圣诞,礼物要额外注明寄到雷克雅未克……”

我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工作”顺利完成而产生的小小成就感,很快就被他话语里流露出的、对每个家庭和孩子的熟悉与关切所覆盖。

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在机械地派送物品,而是实打实的传递着心意。

接下来,我们沿着格陵兰蜿蜒的海岸线,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一座镇子接一座镇子地重复着这个流程。

圣诞老的动作始终高效如初,而我也在他的鼓励和几次实践后,变得越来越熟练。

我能更快地从水晶球读取信息,更准确地从堆积的袋山中找出目标,甚至开始能预估他派送一个地方大概需要的时间,从而调整自己准备的节奏,让下一个袋在他回来时总是刚刚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熟练带来了效率,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因为配合默契了,圣诞老每次离开雪橇去派送的时间,和我准备好下一个袋所需的时间,之间的空隙,变得越来越长。

最开始在渔村,我手忙脚,几乎是他回来时我刚勉强准备好。

但到了第五个、第六个地点时,我已经能在他回来前好几分钟就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这几分钟,在停滞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在空旷的雪橇上,变得无比漫长。

没有任何事可做。不能离开雪橇,不能动礼物,甚至连看看风景都因为时间凝固而显得单调——雪花、房屋、灯光,一切都静止如画。

我只能坐着。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感受着身下雪橇细微的魔法震动,听着自己那并不存在却清晰可感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金铃声。

起初,我用胡思想来打发时间。

想自己荒诞的处境,想变回去的可能,想圣诞老说的“习惯了”……但思绪总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一些更……具体的方向。

滑向他握住我手腕时那温暖燥的触感。

滑向他托住我部将我拉上雪橇时那沉稳的力量。

滑向他胸膛的硬朗和我胸前软撞击其上的闷响。

滑向覆盖在我手背上那只宽厚红手套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滑向他侧脸在星光下的廓,滑向他湛蓝眼睛里偶尔闪过的邃……

每一次回想,都像在已经暗燃的火堆上吹了一气。

小腹处那熟悉的、被烈酒和魔法唤醒的燥热,开始死灰复燃,并且越来越难以忽视。

双腿之间,那被糖渍无花果严密保护的区域,也开始传来清晰的、持续不断的酸胀、空虚和一种隐秘的湿润感。

我起初试图抗拒,试图分散注意力。

我用力掐自己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大腿,我反复背诵那些无关痛痒的对话,我甚至试图去数下面静止房屋的窗户。

但都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由巧克力构成的、充满了欲暗示与“慰藉”愿力的身体,似乎正在将它被赋予的“职责”和“本质”,内化为我意识的一部分。

它不知饥渴,不知疲倦,却对温暖、对接触、对被需要、对……的抚慰,有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巧克力会有“欲”。

但那些构成我的材料——烈酒带来的醺然与勇气,香油的甜腻与流动,焦糖的微咸与焦香,无花果和樱桃那充满色暗示的果甜,乃至这具身体被塑造成的、每一个曲线都在呐喊欲的形态——它们组合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种独立的、强大的欲望场。

而我的意识,被困在其中,正被这欲望场缓慢而坚定地渗透、影响、甚至……同化。

等待的时间越长,这种被欲望侵蚀的感觉就越明显。

我开始坐立不安。

光滑的皮毛座椅摩擦着我只被短裙和丝带覆盖的部和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撩的酥痒。

胸前沉甸甸的随着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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