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诞快乐（中）（8/22）

自觉地调整坐姿，让身体曲线显得更优雅；会在圣诞老回来时，下意识地递上一块净的毛皮让他擦手；会在雪橇长时间飞行时，轻声哼唱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旋律柔美的古老歌谣；会在看到他面露一丝疲惫时，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切神色。

我变得……更像一个“”了。一个风万种、体贴微、充满熟魅力的“”。

而驱动这些变化的，似乎不仅仅是那具巧克力身体的本能，还有在与对方朝夕相处的这不知具体多久的时间里，一种潜移默化的，对“伴侣”角色的代。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我第一次目睹圣诞老休息。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但事实证明，即使是他，在这样高强度、不眠不休地工作六天（按照我们内部的时间感）之后，也需要停下来休息、调整。

那一次，我们刚刚送完芬兰北部一大片林区的礼物。

圣诞老控雪橇，没有飞向常规的下一个目的地，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烟、被厚重冰雪覆盖的针叶林空地上。

空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积雪半掩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猎小屋，但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褪色的红铃铛。

“今天在这里休息。”圣诞老跳下雪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跑了六天，老伙计们也需要喘气，我也得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吃点东西。”

他推开木屋的门，里面出乎意料地整洁温暖。有一个小小的壁炉，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旧书的气味。

他先出去安顿好驯鹿，给它们喂了特制的、闪烁着星光的饲料，然后才回到屋里，脱下厚重的红棉袄，只穿着里面的红色羊毛衫，更显出肩膀的宽阔和手臂的结实。

接着，他走到壁炉旁的椅子上坐下，长长地舒了气，揉了揉眉心。

那一刻，我站在门边，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属于凡般的疲惫神，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巧克力的本能，或者说，这具“慰藉型”身体被赋予的核心“愿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它在我意识处低语、催促：去，去让他舒服。

去做一些他只有一个的时候没法轻松做到、或者只能依赖冷冰冰的魔法才能完成的事。

去履行你“慰藉”的职责。

我的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走到他身后，轻声说：“您累了吧？我帮您揉揉肩膀？”声音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妩媚。

圣诞老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湛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点淡淡的惊讶，随即化为了接受。

他点了点，声音有些低沉：“嗯，那就麻烦你了，可可拉。”

得到许可，我绕到他椅子后面。

我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羊毛衫，我能感觉到下面肌的紧实，以及一丝工作后的僵硬。

我回忆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关于按摩的知识，开始用适当的力道按压、揉捏他的肩颈。

我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在本能的指引下变得流畅起来。

指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鼻尖是他身上混合了松木、冷风和一丝淡淡烟的气息。

屋外是凝固时间的冰雪世界，屋内是壁炉跳动的温暖火光。

圣诞老起初身体还有些紧绷，但很快，在我的按摩下，他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舒适的、低低的叹息声。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离我的身体很近。

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我的心。不仅仅是“帮助”了他，更是一种……被需要、被接纳的感觉。

看着他放松的神，我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部分的实现。

从那天起，每次圣诞老休息的子，就成了我“展现价值”的时间。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图和名单时，安静地在一旁帮忙递笔、铺平地图。

我会在他准备简单的食物时，“帮忙”摆好餐具。

我会在他坐在壁炉前看书或沉思时，为他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而按摩，成了几乎每次休息时的固定项目。从肩膀，到手臂，到后背。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有时，按摩后背时，我的胸膛会不可避免地微微贴上他的后脑勺或肩膀，那沉甸甸的透过薄壳和他羊毛衫的阻隔，传递着柔软的触感。

他从未躲闪，甚至有一次，在我按摩他太阳时，他的轻轻靠在了我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极其放松的喟叹。

我们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自然。

他有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