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滋长的困惑（3/5）

”的失踪案件。

这些碎片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形的连线？

而线的另一端，是否就握在那个沉默的、学习者的手中？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朝公寓快步走去。

她需要睡眠，需要让过度运转的大脑休息，需要回到那个虽然简陋但属于她自己的、安全的壳里。

下午醒来时，天色有些沉。云层低垂，灰扑扑的，像是又要下雨。空气闷热湿，让有些透不过气。

夏宥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看了看时间，离上晚班还有几个小时。

她不想一直待在房间里，决定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些生活用品和接下来几天的食物。

超市不大，但货品齐全。

这个时间点，顾客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夏宥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着，往车里放着牛、面包、蛋、蔬菜和几包速食面。

她的动作有些机械，思绪依然有些飘忽，脑海里不时闪过清晨在快餐店看到的那一幕。

当她走到调味品货架前，准备拿一瓶酱油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毫无预兆地再次袭来。

很微弱，但很明确。像是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穿透了货架的缝隙，落在她的后颈上。

夏宥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没有立刻回，只是假装专注地看着货架上的标签，手指却微微颤抖。

她吸一气，猛地转过，朝感觉来源的方向看去。

两个货架之外，是摆放着清洁用品的区域。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超市员工制服、正在整理货品的中年，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正低逗弄着车里的孩子。

没有其他。

是她太敏感了吗？还是……

她的目光扫过更远处。

在通往生鲜区的通道，一个瘦高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似乎在查看冷柜里的类。

黑色的t恤，挺直的脊背，微微低的姿势。

夏宥的心猛地一沉。

是他。他又在这里。

他拿起一盒用保鲜膜包好的胸，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冷柜。

然后换了一盒排骨，同样仔细查看。

他的动作，和在便利店、快餐店时如出一辙，带着那种研究式的专注和刻板。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宥，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商品上，如同一个勤勉的学生，在预习新的课程。

夏宥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购物车的金属扶手冰凉地硌着她的掌心。

她想立刻离开，逃离这个超市，逃离这种无处不在的、被暗中观察的感觉。

但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看到男放下了排骨，推着一辆空空的购物车，朝果蔬区走去。

他停在摆放着苹果的货架前，拿起一个红富士，放在掌心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眉微蹙，似乎对水果天然的香气感到陌生或不解。

他将苹果放回原处，又拿起一个橙子，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接着，他走向蔬菜区。

他在西红柿前停留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些饱满的果实，感受它们的弹和表皮的光滑。

他甚至拿起一根黄瓜，仔细端详着它表面的小刺和弯曲的形态，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带任何欲望的好奇。

他就像一个刚刚获得类感官的婴儿，或者一个被空投到地球的外星来客，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重新认识着这个世界最寻常的构成部分。

食物，不再是维系生命的能量来源，而是一系列需要被解码的形态、质地、气味和颜色的集合。

夏宥看着他，心底那复杂难言的绪再次翻涌上来。

恐惧、警惕、好奇、怜悯……织在一起，形成一团麻。

她意识到，他的观察范围，正在从便利店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扩展到更广阔、更常的领域。

他在系统地学习，关于类生存的一切。

就在这时，超市的广播系统里，突然响起了一段轻快的、带着电子音效的促销广告，介绍着本周的特价商品。

音乐和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在空旷的超市里回。

男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拿着一个土豆的手停在半空，身体微微转向广播喇叭的方向，侧耳倾听。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表”的变化。不是模仿出来的微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的眉紧锁，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像是平静的潭被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