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贫民窟之旅（5/20）

肤，把她吞了进去。

她从袖伸出手臂，罩袍瞬间将她包裹。

“……好大。”

她低语。

这件罩袍明显是为比她胖两圈的准备的，穿在她身上有点像戏服。布料从肩膀垂到地面，完全遮住了她的身体廓。

陆晓灵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镜中的“幽灵”。

黑色长袍将她整个身体包得滴水不漏。她转个圈，布料轻轻飘起又落下，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的东西。

她又拿起那条巾，是配套的面纱。将它套上，拉过脸颊，遮住嘴与鼻梁，只留一双眼。

她低，整理了一下衣角，再次抬望向镜子。

然后，她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讽刺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藏在黑纱后，没听见。

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彻底笑出了声。

几天前，她的、蒂、嘴都在别的男眼前毫无遮掩地张开、呻吟、滴着体。

她跪在沙堆里，像条母狗一样吞咽陌生男的体。

而现在，她成了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穆斯林太太”。

讽刺的是她什么都没穿。在这层象征贞洁的黑布底下，她是全的，唇贴着大腿，房晃动，连脚趾都赤得发热。

她湿透了，得几乎要滴下来。

十分钟后，她站在工地前。

熟悉的铁皮屋、黄沙、脚印、木板味。熟悉的那些“认识她身体”的男，此刻正低着，强忍笑意地偷瞄她的身影。

她从那些眼神中看出来，他们认出她了。

尽管她现在只露出一双眼。可她的身体他们太熟了，他们看过她嘴里塞着的样子，看过她高时胸脯抽搐、门微张的模样。

有两个工故意咳了一声，像是在暗示。

其他不熟的工则一脸疑惑，有小声问：

“eh siapa tu？ bini siapa tu？（她是谁？谁老婆？）”

这时马哈迪走了出来，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身边还带着安华。

他朝她走近，眼睛直盯着她的面罩。

“bagus… bagus…（很好…很好）”

他笑着说：

“你准备好了吗？”

陆晓灵轻轻点了点，面罩轻轻起伏。

“你这双眼睛真的是……”

马哈迪眯着眼看她，“连罩袍都被你穿得… seksi sangat（非常感）”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眨了眨眼。

陆晓灵脸颊微微一红。

可他看不到……

至少她以为他看不到。

他们动身了。

马哈迪和安华走在前面，陆晓灵轻轻提着罩袍的下摆，跟在后。

她走过邻居家时，看见窗后有两个熟面孔——某位董事太太，还有带孩子散步的华。

她下意识想抬手打招呼，却又立刻压下冲动。

不能露。

她不是“陆晓灵”。

她只是“一个穿着罩袍的陌生”。

一个从贞洁中窥着世界的靡幽灵。

几分钟后，他们走上大马路，安华挥手拦下一辆旧款的机动三车。

车子吱嘎一停。

马哈迪率先坐上后座，安华拉开另一边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晓灵低着钻进去，车厢狭小，几乎没什么活动空间。

她刚一坐下，左边就被马哈迪紧贴着，右边又贴上了安华大腿。

那种感觉……

像被两块炙热的砖夹住。

罩袍之下，她的被两边同时压紧。摩擦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早就湿透的下体，像要被这些布料粘住。

她微微动了一下，马哈迪低声笑：

“jangan gerak sangat， nanti aku keras terus”（别动，小心我硬起来了。）

司机没有回，只是点点，问：

“pergi mana？”（去哪？）

马哈迪答：

“masjid lama， belakang pasar”（老清真寺，市场后面。）

然后，车子发动了。

风从旧帘缝灌进来，混着街边的香料味、汗味和铁锈味，罩袍的边角被吹得轻轻扬起，像一只调皮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抚摸。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能感觉到那黏湿的水，正在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

她知道，这趟旅程，还只是个开始。

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