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3/17)

as(她觉得热),也可能 dia sengaja(她故意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点那种男才听得懂的色讽意。

“她家那时有咯。她老公,她儿子都在家。所以 kita tengok only(我们只是看),没有 buat apa-apa(做什么),因为 kita pun tak mau rosakkan benda baik ni(我们也不想毁了这好事)。”

周辞忍不住笑了一声,话: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报警抓你们了。”

听到这句,张健也忍不住笑了下。

那笑容短暂、疲惫,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嘲,因为他就是那个“会抓他们”的丈夫。

只是纳吉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讽刺。

“那晚我跟阿都拉 坐在楼上喝酒抽烟,tengok rumah dia saja(看着她家)。她跟家 makan malam macam biasa(吃晚饭,像平常一样)。”

“然后……satu benda berlaku(有件事发生了)。”

“她丈夫 makan habis(吃完)后,驾车 keluar咯。”

“阿都拉一看到这个, mata dia terus bercahaya(眼睛都亮起来咯)。他喝了几杯,更大胆咯。他说:‘我们 masuk rumah dia sekarang啦!’(我们现在就去她家啦)”

“我跟他说你 gila kah?(疯了吗)”

“万一她丈夫 keluar beli susu je(只是出去买牛),五分钟就回来咧?万一被马哈迪 tahu(知道)?他 confirm pukul kita punya(一定打我们咯)。”

“还有……dia punya anak kat rumah kan?(她的孩子也在家咯)。”

这时古嘉尔轻轻提醒一句:

“对啊,那个小孩。”

纳吉点,语气带点喝高了的模糊:

“betul betul(对对对)。”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听我讲)后,就 diam咯。他不去咯。”

“我们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

“我们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厨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觉)。”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

“这些流程我们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过了),从来 tak kacau dia(没打扰她)。”

纳吉话说完,轻轻抿了一酒,像是把那晚的画面再次压进记忆井,盖上盖子,拧紧。

屋里又静了一瞬。

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开权的尸体,被活围着,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怎么被眼、怎么在厨房忙活时被工地那帮马来偷看。

那种窒息不是来自愤怒,而是来自无力。就像参加自己婚姻的葬礼,却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着听别念悼词。

他甚至不敢问:

“后来呢?”

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在她要关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觉得她是看到我们咯。因为她停了几秒,看着我们这边。我们大概离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觉得她看不清我们是谁。”

他说到这,眼睛扫了一圈,像要确认在场每一个都在听。

他们的确都在听,像听法庭审判,又像听色录音带。

他嘴角扬起一点满足,像把旧酒灌回喉咙一样舒服,又喝了一大

“阿都拉一直盯着她那栋 rumah(房子)咯。他说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个。”

“我说 then how?(那又怎样?)她 anak ada kat rumah(儿子还在咧)。”

“还有我提醒他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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