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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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宋晨不依不饶。

“……不知道。”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

“他当然不知道。”宋晨得意地说，“因为他根本不关心，或者……没能力关心。只有我知道，只有我懂得怎么让你舒服。”他顿了顿，“现在，让我看看下面。分开腿。”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照做了。她坐在马桶盖上，分开腿，将手机摄像对准自己腿间。

“湿了吗？”宋晨问。

“……湿了。”

“因为谁？”

“……因为你。”

“说清楚。”

“因为……因为想你。”妈妈闭上眼睛，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处涌起的渴望更强烈。

“想我什么？”宋晨的声音带着诱惑，“想我怎么你？想我舔你那里？还是想我你说那些话？”

“都……都想。”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现在，自己弄给我看。”宋晨命令道，“就像我在你身边那样。我要看你高，听你叫。”

妈妈的手颤抖着，伸向腿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核心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对，就是这样。”宋晨在屏幕那指导着，“再快一点。想着我，想着我是怎么你的，想着我比他大，比他硬，比他持久，比他更懂得怎么让你爽。”

妈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如水般涌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叫出来。”宋晨说，“我要听。或者……你想让我打电话吵醒他，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自慰的？”

“不……不要……”妈妈慌地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就叫我的名字。”宋晨说，“说你要我。”

“晨晨……我要你……啊……”妈妈在快感的冲击下，顺从地说出他想要的话。

“说，你老公不行，满足不了你。”宋晨继续引导。

“我老公……不行……满足不了我……”妈妈重复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愧疚感和快感织，几乎将她撕裂。

“谁是你老公？”宋晨追问。

“你……你是我老公……”妈妈哭着说，“宋晨是我老公……”

“王伟东呢？”

“他……他不是……他只是……只是……”妈妈说不下去。

“只是什么？”宋晨问。

“只是……法律上的丈夫……”妈妈终于说出，这句话像一把刀，割断了她心里最后的道德绳索。

“很好。”宋晨满意了，“现在，高给我看。想着我，想着我在你里面的样子。”

妈妈的手指疯狂地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涌而出，弄湿了手指和马桶盖。

她瘫软在那里，大喘气，眼泪不停地流。

屏幕里，宋晨也喘息着，他似乎在自慰：“看到没？你把我弄硬了。可惜我不在，不然现在就能你。”

妈妈看着屏幕里他勃起的器，身体又涌起一阵空虚。

“擦净，回去睡觉。”宋晨说，“记住今晚的话。你老公是我，只有我能满足你。他不行，也不配。”

“嗯。”妈妈虚弱地应着。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还有脚上的链子。手机壁纸不准换。”

宋晨最后命令道，“现在，去睡吧。我你。”

“……我也你。”妈妈说完，挂断了视频。

她在浴室里坐了很久，才慢慢起身，用湿纸巾擦净身体和手，穿上睡衣。

看着镜子里满脸泪痕、眼神空的自己，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但当她摸到脖子上的项链，摸到脚踝上的链子，想起宋晨年轻炽热的身体和霸道的，那种厌恶又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她打开门，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爸爸还在熟睡，对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毫无察觉。

妈妈躺回床上，背对着丈夫。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那里有她和宋晨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背叛丈夫最直接的证据，也是她和宋晨之间最牢固的纽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回响着宋晨的话：“你老公是我，只有我能满足你。他不行，也不配。”

还有她自己说的：“他只是法律上的丈夫。”

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从她默许那场婚礼开始，从她戴上这枚戒指开始，从她在宋晨身下说出那些羞辱丈夫的话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这条路的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