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你这法子不错,他怎么这么听话?”

黄淼低声道:“我跟他说了,如果不按我们说的做,就让他和儿敦伦。他宁可打死儿,也不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安恍然大悟,露出赞许的笑容。

此时陈雪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发散地黏在汗湿的脸上,遮蔽了秀丽的脸颊。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早已瘫软在地。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的抽动。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陈雪的母亲被放了进来。

这位中年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惊恐,显然也在外面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看到儿被吊打的惨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小雪!我的儿!”

“妈……”陈雪虚弱地唤了一声。

陈母想要抱住儿,却被黄淼的手下拦住。陈安走过来,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别急,还有更好看的。”

他示意手下把已经打累了的陈父绑在椅子上,然后对陈母说:“现在,到你了。”

“你们要什么?”陈父在椅子上挣扎,“不是说只要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就放过我们吗?”

陈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嘿嘿,不好意思,骗你的。你儿这么可,不一炮怎么行?”

陈母惊恐地后退:“不……你们不能……”

关莉莉走过去,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夫,你不想你丈夫和儿出事吧?按我们说的做,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在极度的恐惧和胁迫下,陈母的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流着泪,颤抖着走到丈夫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你……你要什么?”陈父又惊又怒。

陈母不语,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脱下丈夫的裤子,露出那已经有些萎缩的下体。然后她走到儿面前,开始解陈雪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你要什么呀?”陈诗雅(陈安故意用陈雪的小名称呼,以加强羞辱感)惊恐地问。

陈母只是流泪,不发一言。她将儿的内裤褪下,然后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起已经虚脱的陈诗雅,将她对准了丈夫的阳具。

“不——!”陈诗雅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妈!你不能这样!他是爸爸啊!”

关莉莉走到陈诗雅耳边,低声说:“你不把你父亲搞出高,我就再剥你一次皮。你姐姐的录像,你应该看过了吧?”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让陈诗雅瞬间僵住。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录像中,陆沁怡被剥皮掏肠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的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做……”她喃喃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陈母将儿放下,陈诗雅赤身体地跪在父亲面前。

她颤抖着低下,含住了父亲的阳具。

陈父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只能怒骂:“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诗雅,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爸啊!”

但陈诗雅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机械地吞吐着,然后跪坐起来,用自己丰满的房夹住父亲的阳具摩擦。

最后,她分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唇,对准了父亲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陈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陈诗雅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虽然生涩,却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不断流淌的泪水。

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上面的伤痕和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身体不住颤抖。

陈父起初还在怒骂,但随着本能被唤醒,他的骂声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他将进了儿的身体里。

陈诗雅瘫软在父亲身上,两都虚脱了。陈父的儿腿间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和血迹,滴落在地上。

黄淼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说:“真他么刺激,拍个电影一定能赚翻了。”

陈安满意地点点,走到刑架前,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陈雪,轻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崩溃。”

他抬起手腕上的如意之,准备将这一幕永远烙印在陈雪的意识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陈雪——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刑警——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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