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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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

紫鹃眼神空，没有回答。

陈安也不在意，转对赵姨娘说：“好好教教她。刚才那『寻宝』游戏不错，但还不够。我要更花样翻新的『莞式服务』。”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放心，婢一定把她调教得比勾栏里最红的姑娘还会伺候。”

陈安点点，又看了紫鹃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后，赵姨娘走到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紫鹃。

“听见了？”她声音甜腻，“老爷要更花样翻新的服务。你若是学不会，或是不肯学……”

她顿了顿，弯腰在紫鹃耳边轻声说：“老爷就去『请』林姑娘来学。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吧？”

紫鹃浑身一颤，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转过，看向赵姨娘，眼中满是绝望。

“我……学。”她哑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血来。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来，我先教你第一课——『贵妃醉酒』。”

她将紫鹃从床上拉起来。少浑身绵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姨娘扶着。

“站稳了。”赵姨娘命令，“把眼泪擦，发理好。伺候老爷，首先要有仪态。”

紫鹃木然地照做。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又将散的发拢到耳后。赤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那些伤痕显得更加凄艳。

赵姨娘从书架上取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她倒了一杯，递给紫鹃：“含在嘴里，不许咽。”

紫鹃接过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含中。酒很烈，辛辣刺激着她的腔和喉咙。

“现在，跪到老爷椅子前——假设老爷就坐在这里。”赵姨娘指了指陈安刚才坐的太师椅。

紫鹃跪下，双膝触地，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

“仰，看着『老爷』。”赵姨娘继续指导，“然后，慢慢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老爷』嘴里。要慢，要柔，酒不能洒，嘴唇要贴着嘴唇。”

紫鹃脸涨得通红。这姿势，这动作……简直比还要下贱。

“怎么，不肯？”赵姨娘挑眉，“那我只好去请林姑娘……”

“我做！”紫鹃急声道。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仰起，对着空的太师椅，慢慢凑近。

她想象老爷就坐在那里，正低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能闻到他身上男的气息。羞耻感像水般将她淹没，可她不能停。

她微微张开嘴，含着的酒在中晃动。

她凑近“老爷”的嘴唇，慢慢贴上去——当然，只是对着空气。

然后她轻轻张开唇，让酒一点点流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她能感觉到酒从自己中流出，沿着下滑落，滴在胸前。温热的体流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赵姨娘赞道，“现在，用舌。酒渡完之后，用舌舔『老爷』的嘴唇，要轻柔，要缠绵。”

紫鹃照做。她伸出的舌，在空气中轻轻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嘴唇。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西子捧心』。”赵姨娘继续教导，“站起来，走到『老爷』身后，用胸脯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尖在他背上画圈。”

紫鹃站起来，走到太师椅后。

她赤的胸脯贴上冰冷的椅背，尖因为刺激而硬挺。

她双手环住椅背，想象那是老爷的脖子。

然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尖在椅背上摩擦、画圈。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尖摩擦粗糙木料的触感，能感觉到越来越硬，甚至有些疼痛。

可她却不能停，必须继续，还必须做出陶醉的表。

“表！表要到位！”赵姨娘呵斥，“要像真的很享受一样！”

紫鹃咬牙，强迫自己放松脸部肌，做出一个妩媚的表。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酒渍，狼狈不堪。

“『貂蝉拜月』。”赵姨娘不为所动，继续教导，“跪在『老爷』腿间，用嘴解开他的裤带，然后隔着裤子，用舌伺候。”

紫鹃跪下，凑近太师椅的椅面——那里本应是老爷的腿间。

她低下，用牙齿咬住想象中的裤带，慢慢解开。

然后她隔着空气，伸出舌，开始舔舐。

这个动作让她胃里翻腾。她想起刚才老爷就是在这里，用嘴找到了她腿间的葡萄……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极致的羞辱……

“专心！”赵姨娘一掌拍在她背上。

紫鹃浑身一颤，赶紧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