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理由（2/3）

我轻叹了一声，这是我预想到的回答。

“但是很遗憾，我没有任何不可告的秘密，我家庭美满，学习还算可以，好广泛，为正直，守规矩，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我有一个相处多年的朋友，但我们连生活都没有，我甚至不会自慰。邮箱 Ltxs??A @ Gm^aiL.co??』”

这是我早已使用过多次的自我介绍，每次都会让不知如何评价。

她也不例外，我能看到她冷静的表变得奇怪。

“你还有朋友，不是这个学校的？”

“……我们小学，初中都同校，高中和大学没有。”

“青梅竹马？”

“我认为我们关系的本质是小学同学。”

“这倒是新鲜事，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她来学校找过你么。”

“当然，她也在这个城市，虽然不方便，但比异地好太多。”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连和生说话都费劲，居然能有朋友，不会是她主动追的你。”

“首先我的流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否则我不会担任班长的职务。其次你说的对，是她表白的。”

“你的八卦很有意思，但这跟我们说的事没有关系，你义正言辞的自我介绍也说服不了我。”

“我只是想用我的格和经历向你说明，我可以保守好你的秘密，甚至可以帮你瞒过老师和家里，但我需要一个理由。”

这不知道是我们的第几次沉默，无言的时光可能会让尴尬，但我想思考总是需要时间的。

“这样吧，我先给你看个东西，你告诉我你对这种事的看法，然后我会根据你的回答考虑。”

她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将手机推过来，然后双腿叠，裙子遮住的大腿露出一丝缝隙。

那是一个新闻，一个男给网上的一名主播进行长期的转账和打赏行为，但因为没有得到主播的回应而报警说自己被诈骗了。

“国男笑话？”

“我给你重新措辞的机会。”

“应该不构成诈骗，我也不是学法的。”

“我是问你能理解这个男的行为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以理解，但我对这种没有自制力的行为持反对态度。”

“可以理解么……”

她拿回手机，又开始沉默的思索。

我无所谓她的沉默，等待于我不是煎熬。

良久，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后悔过很多次，当初居然跟学校的同学借钱，果然最后引来你这个麻烦。”

我不认为这是称赞，但对她能开始阐述表示高兴。

“也就是说我的推测没错，问题不是借钱，而是还钱的手段。”

“我原本打算，出去打工兼职，一段时间就能把钱还上，但根本就是不切实际，我总会有新的东西想要，总会有更多的花销。”

她平静的讲述，似乎早已准备好向倾诉，我耐心的听着，开始好奇她到底是怎么赚到钱的。

“真让我去跟家里说，我拉不下脸，即使那并不是很多钱，但我一直是他们眼里的好孩子，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我开始在网上找寻挣钱的方法，你说的没错，能挣钱的方式很多，但能体面安全快速挣钱的方式，我想不到。”

“直到我刷到一个视频，那个视频很奇怪，我记不清内容了，大概就是一个的对着镜竖中指，但评论区全是我看不懂的内容。”

“那时的我是什么心？羞耻？好奇？我开始搜索、研究、弄清楚他们是在什么。”

“但说到底，我现在也没法阐释清楚这是什么？一种趣游戏？sm？还是就是一种易方式。”

她给我展示了一个个转账记录，她的声音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

“我只需要拍几张穿搭的照片，对着镜比手势，或者露出鞋子和脚，就会有来不断私聊我，当然也有很多骗子，所以我开始学习……学习怎么样当一个“主”。”

“这种事怎么和你描述呢，它很让上瘾，我的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一笔笔钱的进账让我兴奋却又感到羞耻，同时还有恐惧，这不符合我接受的教育。”

“我学着开始卖我穿过的袜子和鞋，它们往往能卖出超越原价的价值，我甚至不需要惜这些原本我珍惜的事物，它们被穿的越旧卖的越贵。”

“被崇拜供奉的感觉……不坏，即使你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还是会接受，接受“上贡”。”

“有的会被打了马赛克的足底诱惑，缴纳金钱也还是看不到，然后就要继续上贡，直到他们拿不出更多的钱。”

“有的会拍自己为穿过的鞋子除臭的视频，我一开始觉得这很恶心，但后来我逐渐从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中感受到支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