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支付（2/4）

疑惑我们的关系。

我们走进的第一家店，是我不认识的品牌，但名字看着很可。

柜员引领着她开始挑选，我则对着店内的风格啧啧称奇。

“你不觉得这鞋很奇怪么。”

“这个牌子很多都是男同款，中风。”

她将柜员支走，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

“来帮我换鞋吧。”

“为什么不让店员来。”

“因为我最好的侍从就在这里。”

我无奈的半跪在地上，她则踩住了我的胸，我捧住她的脚踝，不解的看向她。

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我。

“先来帮我拍几张照，只拍鞋子和腿就好。”

我接过手机，将手机平举到眼前。

看着画面里踩在胸的鞋子和洁白的小腿，我意识到跪在画面中的是我。

我想到那些可能会为这张照片付钱的，感到叹息。

“拍的不错，视角选的很好，你很有天赋嘛，要不要以后来给我当摄影师？”

“你如果看过学校的迎新宣传，就有机会发现摄影一栏有我的名字。”

“你该叫我什么。”

“主。”

“记住哦，再有下次就要惩罚你了。”

“好。”

“不要觉得不用称代词了就可以逃过去，每句话都要加上主。”

“……”

“回答呢。”

“好的主。”

她用鞋尖轻挑起我的下。

“开始吧，帮我换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先将手指扣住鞋跟，把鞋褪下，露出被袜子包裹的圆润脚跟，然后将整只鞋子脱下。

“先别着急，把那只鞋子捧好，捧在胸。”

我疑惑，但还是照做。

“闻一闻。”

“这是命令么，主。”

“我的话都是命令，你都需要服从。”

“好吧，主。”

我将鼻子贴近，试探的闻了闻。

“皮鞋的味道，主。”

“你认为皮鞋不是皮鞋的味道会是什么味道，往鞋闻。”

我又一次低下，将鼻子靠近鞋，这次我能感受到不同于鞋身的味道，那是汗水混合皮革的气味，有些怪，但算不上让无法接受。

“脚臭味，主。”

“你可以说的更礼貌些。”

她表平静，好像我们在一如既往的对话，但眼神却在戏谑的笑。

“继续闻，直到我让你抬起来。”

我表示抗拒，但还是照做了。

这没有想象中困难，鼻子的适应很强，或者说鞋子的气味很快就散光了。

“这双鞋我穿了没几次，不然你不会这么轻松。”

“我该感谢你么，主。”

“当然，闻主的鞋子是对你的奖励。”

“……谢谢主。”

我想她确实在享受这个过程。

“接下来，闻闻我的袜子吧。”

她直接将腿前伸，足尖点到了我的鼻子。

出乎我的意料，袜子比鞋子内的味道要重的多，可能是没有皮革味的原因。

微微的湿，浓郁的气味顺着吸气飘咽喉，进肺部。

呼气的感觉让我庆幸，但马上又是新一的气味涌进。

越来越多的气味被我吸身体，这让感觉很不好。

“很多将这样称为洗脑，长久的气味会让你的大脑混，缺氧会让你想要吸更多空气，但却只能吸我脚底的味道，这会让你产生你需要吸足臭的错觉。”

“我猜这句话也是洗脑的一部分，主。”

“洗脑的本质是相信，你开始相信我的话语，所以把它当做洗脑。”

我闭上眼睛，不想和她在不对等的条件下对话。

“已经沉醉在里面了么？那就多闻一会吧。”

“我可以拒绝吗，主。”

“隶拒绝主的命令是要被惩罚的，但我很宽容，就允许你不闻袜子了，帮我把袜子也脱下来吧。”

我将她的脚掌挪开，准备拽下袜子。

“不能用手，用嘴。”

“花样太多了，我很佩服这些的想象力，主。”

我用牙咬住袜尖，我能感到一丝水汽在嘴里蔓延，和刚才脚底的味道又不同。但是袜子包的很紧，只能咬的一点，然后将它拽下。

“技巧不怎么样，但是还算认真。”

她自然的将脚掌搭在我的半边脸上，我甚至来不及